“顏溫婉是你帶大的，你疼她，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，你疼她，就可以傷害我親生女兒了嗎？”
“你疼她，就能犯罪嗎？”
喬若楠每說一句話，吳媽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她嘴巴囁嚅得厲害，卻是根本無法反駁。
喬若楠看向顏溫婉，一字一句：“簽字，或者……我報警。”
“你們兩個所做的一切，證據齊全，你們兩個誰也逃不掉。”
“要麼簽字，要麼你們進去，按照法律流程解除收養關係。”
那冰冷的字眼，讓顏溫婉顫抖不已。
她看著那份協議，又仰起頭，喉嚨裡堵得慌：“媽媽……你真的，非要這麼逼我嗎？”
喬若楠沒說話，只抬眸看了顏知霆一眼：“報警。”
顏溫婉知道。
這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。
顏家的人是鐵了心的要和她斷絕關係。
簽字，現在斷絕關係。
不簽字，被送進監獄，還是得斷絕關係。
她沒有退路了。
眼看著曾經喊了二十年“爸爸”的人，真的拿起了手機，一副要報警的架勢。
顏溫婉顫抖地抓著筆：“我籤……我籤！”
她淚眼朦朧，看著那份協議。
在一旁的律師指示下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落下一筆。
就像是在割著自己的肉一樣，痛到她快要窒息。
最後一筆落下。
筆從顏溫婉的手中滑落，掉在了地上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。
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，滿臉蒼白地坐在了地上。
律師和公證處的人上前，檢查了簽名後。
公證處的人員蓋章，而後看向了顏家幾人：“協議生效，從即刻起，顏溫婉小姐和顏家法關係終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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