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使身體一抖，聲音發虛：“具、具體數字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但這些年，送進來的實驗體，至少有……上萬人。”
“其中有各國失蹤人口，也有被秘密送進來的特殊人才，還有……還有一些，是透過黑市渠道直接買來的……”
“活下來的，很少。”
“能撐過第一輪改造的，更少。”
輕描淡寫的幾句話。
卻聽得所有人心底都生出一股寒意。
上萬人。
那不是數字。
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。
雲浠眸色更冷了幾分。
她抿緊唇，指腹摩挲著紀洵前不久同步過來的資料：“我奶奶當年的研究，到底是被誰拆成了現在這套體系？”
提及安雅頌。
特使的臉色明顯又變了變。
但對上雲浠的眼神，他還是驚恐地嚥了一口唾沫，繼續道：“安雅頌……不，孟老夫人的研究，黑日、黑日其實到現在都沒有徹底吃透。”
“當年她留下來的東西太複雜，也太超前，尊主也只得了這麼一份不完整的東西，尊主都是花了很多年，也只是把其中一部分拆開，強行嵌進了現在的藥人體系裡。”
“但……那只是皮毛。”
“真正核心的東西，黑日至今都沒能真正掌握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那份資料，不夠完整，另外半份資料尊主找了三十年也沒有找到。”
特使看著雲浠，聲音發著抖：“所以、所以尊主現在把目標，放在了你身上。”
“尊主認為，既然你是孟老太太的孫女，還在這方面……這麼厲害，必定繼承了她另一半的資料，所以……他想利用你，去徹底吃透孟老太太留下來的所有東西。”
雲浠的指尖，微微蜷了一下，眼底泛起了冷意。
果然，黑日對她，從來不只是想殺那麼簡單。
他們真正想要的，是她的腦子，是奶奶留給她的那些東西。
她呵笑了一聲，眼底殺意瀰漫：“你們黑日的大本營到底在哪？你的接頭人是誰！”
當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。
特使臉上的神色，頓時變得極其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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