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浠就這麼勾著唇,嗓音淡淡懶懶的。
可偏偏就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,殺傷力才最重。
那幾人臉色微變,嘴唇動了動,卻沒人敢接話。
雲浠輕嗤了一聲:“剛剛不是挺能說的?一個兩個,迫不及待地想給我定罪,生怕我趕得上比賽。”
她微微歪了下頭,眉眼清冷,含著諷意:“原來,你們這麼怕我啊。”
“怕到連跟我同臺競技的膽子都沒有,迫不及待求著裁判,想讓我出局?”
兩句話,輕飄飄落下。
卻像一巴掌,精準無誤扇在了那幾個人臉上。
幾個選手臉色漲紅,咬著牙想反駁,卻又根本反駁不了。
這話,幾乎是把他們剛剛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,明明白白攤開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因為他們的確怕。
怕她出現,怕她參賽,怕她再次用實力碾碎他們所有人的妄想。
而云浠還在笑,還在嘲:“也是,畢竟我不來,你們還有做夢的資格。”
“可惜啊,現在我回來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唇角那抹笑意愈發涼薄,帶著幾分張狂到了極點自信狂妄:“那你們,就只能想想怎麼輸得別太難看了。”
“只要我站在這,你們連拿亞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今天,我們華國隊,會踩著你們所有人的臉,拿下前三。”
一番話,狂到極致。
華國隊這邊,聽得熱血沸騰,差點當場爽翻。
林小草眼睛亮得像燈泡,恨不得原地鼓掌。
陳思瑾抿著唇,努力壓著嘴角,但眼底的暢快根本藏不住。
其餘華國選手也一個個像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,胸口都舒服了。
他們都很清楚,以雲浠的性格,她壓根都不會把那些選手當回事。
更不可能說出這些狂妄的話來。
她現在這麼囂張,這麼狂妄地直接當眾去踩西八國和八嘎國那些選手。
無非是在給他們出氣。
一個個心裡更是暖洋洋的,對於接下來的比賽,也更加充滿了激情。
反觀那幾個剛剛還跳得最歡的人,臉黑得像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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