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浠微笑著任由對方打量。
也沒有打斷他，從她的身上，找尋屬於奶奶的回憶。
直至顧長明的情緒平復後，雲浠才開口問道：“您被關在地下基地五六年，有沒有聽過幾個詞？”
“白塔港，零號轉運線，渡鴉。”
雲浠覺得，既然黑日會因為顧長明的甦醒，而如此緊張的話。
想來……
這個顧長明所知道的東西，絕對是讓黑日心驚的東西。
那或許，有關於特使留下來的線索，顧長明會知道什麼。
聽到這三個詞，
顧長明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，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。
“聽過。”
他聲音很啞：“我被關在這裡五六年，負責我們這片區域的特使，有時候會在隔壁許可權室和尊主通訊。”
“他們提過這幾個字眼。”
雲浠眸色沉了沉：“那您知道，關於這幾個詞，究竟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顧長明喘了口氣，面色凝重，艱難開口：“零號轉運線……不是一條真正的航線，也不是一條所謂的路線。”
“它是一艘船。”
“一艘永遠遊蕩在公海上，沒有國籍，沒有固定登記資訊，也不歸任何國家管轄的輪船。”
“黑日很多重要的樣本、資料、實驗體等等，都是透過那艘船轉移。”
雲浠眸色驟沉。
顧長明繼續道：“至於白塔港……”
“那不是普通港口，並不在西八國境內。”
“那是位於三不管地帶的法外港，是個法外狂徒和國際通緝犯的銷贓避難聚集地，比起……三無區那個地方，還要更亂，更黑暗。”
“那裡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秩序，海盜、走私犯、僱傭兵、逃犯、非法組織等等，全都在那裡有交易點。”
“只有透過白塔港特定黑市渠道，拿到通行證，才能登上零號轉運線，才能抵達白塔港。”
“零號轉運線和白塔港，是黑日一個特別重要的中轉地。”
雲浠靜靜聽著，沒有開口打斷他。
只是在他喘氣有些艱難的時候，輕輕在他的穴位上落下一針，緩解他激動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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