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浠雙手環胸,挑眉:“怎麼?因為我不聽話,你就要比我更不聽話?”
紀洵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語調氣笑了。
他雙臂收緊,將人攬在自己懷裡,下巴懲罰似地在她的肩膀上蹭了一下:“行。”
“既然現在我們兩個都已經登船了,這已成事實,咱們誰也不可能中途離船,就先不計較,誰更不聽話的問題了。”
雲浠伸手推他,推不動,索性就直接按在他湊過來還想親她的那張易容過後的臉上:“對,計較這個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她正了神色:“現在還是抓緊時間,趕緊談談正事。”
紀洵點頭:“對,談正事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,一圈一圈將女孩垂落在自己肩頭的髮尾,纏繞了起來,桃花眸就這麼瀲灩地挑起:“浠寶,現在我們可以來聊聊,那個蒼狼,是什麼人了。”
雲浠:“?”
蒼狼?
聊蒼狼做什麼?
這算哪門子正事?
難道正事不應該是,她這兩天頂著藥神的馬甲,在零號轉運線上查到的那些重要線索嗎?
紀洵冷笑,醋意藏都藏不住:“浠寶,你對那位叫蒼狼的僱傭兵,好像格外上心呢。”
他輕哼了一聲,酸氣沖天:“又是替他說話,又是故意提醒他,怎麼,浠寶認識他?”
雲浠:“……”
她眉頭跳了跳,盯著眼前這個醋罈子,簡直無話可說。
“這算是哪門子正事?”她翻了個白眼,直接掰開了男人圈在自己腰間的手,從他身上翻身而起,“紀洵,你腦子裡除了吃醋,能不能裝點正事?”
紀洵被推得靠在了沙發上,他也沒動,就這麼凌亂著襯衫,慵懶靠著。
那撩人的桃花眸微微上挑:“好,那就先談談,你的正事。”
“至於我的正事,我們後面慢慢談。”
雲浠:“……”
這男人,還有完沒完了。
她斜睨向他,語氣無奈:“那個僱傭兵頭子,是船方特地從境外請來的,看樣子登船也是另有目的,可能目的和我們差不多。”
“之前他在貨艙值守的時候,我故意要了九十秒的關閉掃描空間,不僅僅是為了趁機拿到貨艙裡那些藥人的原始資料,也是為了試探他。”
“事實如我猜測的那樣,那個蒼狼果然是另有目的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是奔著同一個目的的話,必要時候,可以互相合作看看。”
雲浠知道,如果不平息這隻騷狐狸的醋意,他估計得一直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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