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停頓,撩起眼尾,似笑非笑地看向那群船方高層:“你們零號轉運線的管理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意思了?”
那幾個船方高層的臉色,全都變得難看起來。
總負責人硬著頭皮:“黑金先生,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清楚流言的來源,等查明之後,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“查?”紀洵微微挑眉,“何必這麼麻煩?”
他慵懶地靠回沙發,嗓音淡淡:“我黑金想買的東西,從來沒有看不到的道理。”
“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,貨艙裡沒有比血清更珍貴的東西……那就讓我帶藥神小姐去貨艙驗貨。”
總負責人臉色一僵:“這……”
紀洵淡淡看他:“是真是假,我自己看。”
“不行!”其中一名船方高層幾乎脫口而出。
說完之後,那個高層也意識到反應太過激烈,立即解釋道:“黑金先生,我並不是有意拒絕您的要求,只是……封閉貨艙並不在今晚的拍賣範圍內,按照零號轉運線的規矩,任何買家都不能擅自靠近貨艙。”
“規矩?”紀洵輕嗤了一聲,桃花眸深處的涼意一點點浮起:“你們請我來參加夜拍,拿一件所謂的壓軸拍品糊弄我。”
他微微俯身,手肘抵在膝上。
那張矜冷清貴的俊美臉龐,在昏暗光線下,顯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。
“現在整艘船都知道,貨艙裡藏著一件更值錢的東西,我想驗貨,你們卻拿規矩來擋我?”
那薄涼的視線,讓幾個高層的腿都有些發軟。
總負責人立即接話:“不、不是……黑金先生,您千萬別誤會,船方的意思是,貨艙裡還有不少未完成實驗的特殊拍品。”
“貿然讓外人進入,不僅可能造成實驗資料損壞,也會存在極大的安全風險。”
“這也是為了您和藥神閣下的安全,我們實在不能……”
紀洵卻是勾了勾纖薄的唇,可那笑意卻顯得愈發的冷:“貨物都不敢讓我看,我倒是更好奇,你們到底在貨艙裡,藏了什麼東西?”
“不是的,黑金先生,我們真的沒有……”
負責人急得冷汗直冒。
他甚至都能感覺到,身後幾個高層投來的視線,也開始帶上了慌亂和不滿。
紀洵已經沒了繼續聽他們廢話的耐心。
他抬手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顯鬆散的袖口:“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麼,讓我帶藥神親自前往貨艙驗貨。”
“要麼……”
男人微撩起眼尾,眸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,嗓音明明慵懶,卻冷得令人不寒而慄,“你們自己把那件比安雅頌血清還要珍貴的特殊貨物,抬上拍賣臺。”
“讓我看看,今晚這場夜拍,究竟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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