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身為黑金先生的紀洵,沒有半點兒生氣,反而笑得更加愉悅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雲浠這才重新靠回他的懷裡。
她一邊看著競拍器上的數字繼續攀升,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男人修長的手指:“我剛剛那麼辛苦去調變這支藥劑,就是為了狠狠幹一筆大的。”
“多賺點……”雲浠故意拖長了尾音,微微撩起眼尾看向身邊的男人,“畢竟,我還得拿這筆錢,給我的金主大人準備驚喜呢。”
“哦?”紀洵垂眸看她:“還是給我準備的驚喜?”
“當然。”雲浠唇角弧度加深,眉眼裡都透著幾分狡黠:“我已經看中了一批很難得的藥材,等這筆錢到賬,我就把那些藥材全部買下來,再給金主大人,定製一份終身專屬藥單。”
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紀洵的心口:“以後不管你受傷、中毒,還是隻剩最後一口氣。”
“就都只能來找我,你的傷,你的毒,還有你的命,全都歸我管。”
雲浠撩起眼尾,笑得張揚又勾人:“這份驚喜,金主大人滿意嗎?”
紀洵凝著她,深邃的桃花眸,像是在這一瞬間,掀起了濃稠得化不開的墨色。
他攬在雲浠腰間的手,一點一點收緊。
“終身?”他目光深邃如濃墨,深深地看著她。
雲浠卻勾唇笑:“怎麼,嫌時間太長?”
紀洵輕笑,傾身靠近,薄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廓上,撥出的熱氣,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。
“很滿意。”男人嗓音低啞,一字一句:“藥神小姐既然說了終身,那就不能反悔。”
雲浠勾唇:“只要黑金先生付得起價,我當然不會反悔。”
兩人一來二去的話,確實是說給對方聽的。
而從包廂裡隱蔽的監聽裝置傳出去,也更是讓帶著幾個高層前往監聽室的醫藥區負責人,也稍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。
雖然剛剛在醫藥區,他們各種檢查了一番,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。
可船長那意味不明的態度,還是讓負責人心裡忐忑。
於是,他就帶著幾個高層,直接跑來了黑金先生包廂的監聽室內。
聽著他們的對話。
所有人也都清楚了一個事實。
藥神剛剛去醫藥區調配藥劑,確確實實就是為了賺錢。
所有的時間線全都對得上。
藥神根本不可能還有時間,去做其他的事情。
所以,外面那些事情,絕對跟藥神沒有任何關係。
想到這裡,醫藥區的負責人再一次長長吐了口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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