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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號轉運線,餐廳。
雲浠剛走進餐廳區域,一名服務人員便迎了上來,恭恭敬敬地開口:“藥神小姐,黑金先生已經在等您了,請隨我來。”
她跟著對方穿過長廊,進入了船方專門為最高級別客人準備的獨立餐廳。
門被服務人員推開,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。
紀洵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聽見動靜,他緩緩抬眸。
視線先是從那名服務員身上掠過,隨後才懶懶地落在了身後的雲浠身上。
男人往椅背上一靠,眉梢輕挑,唇邊噙著幾分懶散的笑:“藥神小姐,終於捨得回來了?”
“讓我餓著肚子等你吃早餐,我這個金主大人,當得是不是有些可憐?”
男人的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滿。
雲浠聽得勾唇笑了。
她抬步徑直走了過去,直接側身就往男人懷裡一坐,纖白的手臂順勢勾住他的脖頸。
那張蒼白冷豔的臉上,笑意一點點漾開,連眉眼都多了幾分明豔。
“沒辦法,那可是價值一千三百億的拍品。”
她指尖輕輕繞過男人的領口,嗓音嬌懶:“船方付給我的醫療費用可不低,我這個人,很有職業操守的。”
“拿了錢,總得替人家辦好事嘛。”
紀洵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腰,將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他偏過頭,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,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不滿:“看來,在藥神小姐心裡,還是錢更重要。”
雲浠嬌笑了一聲,伸手抬起紀洵的下巴,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了下:“怎麼會呢?錢怎麼能跟金主大人比?”
她低頭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笑得理直氣壯:“你可是能給我生錢的人。”
那一吻,讓紀洵的眸底,都漫開了笑意。
他低笑:“這麼說,我還得慶幸,自己有點用處?”
雲浠指腹沒入他柔軟的髮間,低懶一笑。
還未開口,紀洵便已抬手扣住她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。
雲浠攀著他的肩,唇邊的笑意還未散開,便被他一併吻了回去。
男人的手掌緊貼著她的腰肢,強勢地將她圈在懷裡。
雲浠長長的黑髮順著肩膀滑落,遮住了兩人交纏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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