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長點了點頭,然後一邊走,一邊把病人的情況,言簡意賅地告訴了雲浠。
兩人一路走到了特護病房。
門外站著兩道人影,雲浠一眼就看到了靠牆而立的那道長身玉立的身影。
男人臉色沉凝,周身氣壓沉悶,俊美邪肆的面容不似往日的慵懶散漫。
那修長分明的手,夾著根菸,菸灰已經老長,他卻絲毫沒動。
旁邊還站了個同樣俊逸,染著一頭灰白色頭髮的男人,正來回踱著腳。
聽到聲音,他一抬頭,目光落在雲浠臉上的時候,眼珠子瞪大:“咦,是你……小姑娘?!”
雲浠眯起眼睛,看了眼那男人。
並不認識。
“顏小姐。”紀洵深黑的眸在看到雲浠的時候,微微亮起了一點光。
他將手裡的煙掐滅,扔入垃圾桶:“進去看看吧。”
雲浠看了眼特護病房,又看了眼紀洵。
“裡面躺著的,是我妹妹。”紀洵頓了下,又加了句,“親的。”
“哦。”
原來,紀洵之前所說的“救命之恩”,指得是她救了紀晚晚的命。
雲浠推門,步入特護病房,目光落在了病床上躺著的小姑娘身上。
紀晚晚小臉慘白,身上連線著各種儀器,看上去比車禍那天還要更加脆弱。
雲浠沒有絲毫猶豫,抬步走到病床邊。
旁邊早已備好了一整套中醫所需的器具。
“男性自覺避讓一下。”雲浠將帆布包放下。
賀慕白都愣了一下,看著雲浠那架勢,想開口說什麼,就被紀洵拽住胳膊,拉出了病房。
雲浠抬手掀開紀晚晚的被子,解開了上面幾顆紐扣,指尖輕輕按了按她心口處的幾個穴位。
在確定了什麼之後,幾根銀針迅速落下。
動作行雲流水,迅捷精準。
紀洵和賀慕白只能透過可視視窗,看到雲浠似乎是在施針。
時間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。
病房內的警告聲逐漸減弱,歸於平靜。
心電圖也逐漸轉為規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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