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,什麼藥丸,那麼牛逼?”賀慕白探著腦袋,滿臉好奇盯著紀洵手裡的藥瓶,“晚晚心臟病,可是看了多少醫生,都沒有辦法說根治 ,稍微受點什麼刺激,晚晚這心臟病就得發作。”
他就很好奇,那個漂亮至極的小姑娘,怎麼就那麼自信,認為自己拿出來的這種……標籤、防偽碼都沒一個的三無產品,能穩固晚晚的心脈。
紀洵微垂眼簾,看著掌心裡的瓷瓶,長指一勾。
撥開瓷瓶的瓶塞,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好香!”賀慕白鼻子拱了拱。
紀洵倒出一顆,約莫龍眼大小,是溫潤的琥珀色,表面光滑,藥香沁人。
賀慕白湊過腦袋,盯著那顆藥丸看:“這藥丸上……怎麼好像有一個暗紋?是個什麼字來著?好像是……‘心’字?”
在辨別清楚藥丸上印著的字後。
賀慕白眼珠子瞬間溜圓,聲音都變了形:“臥槽!”
紀洵擰眉,立即側眸看了眼病床上的紀晚晚,見女生依舊闔著雙目,呼吸平穩,這才涼涼地斜睨向賀慕白。
賀慕白脖子一縮,乖乖地壓低了聲音,但表情誇張到依舊能彰顯出他此時的激動情緒:“這……這是護心丸!黑市上炒到五十萬一顆的護心丸!”
他手指顫抖地抬起,隔著空氣去摸那個藥瓶:“關鍵是,有價無市!她居然……隨手就給了你一整瓶?!”
紀洵勾著唇,笑意加深:“嗯,隨手。”
“你還嗯!”賀慕白激動到語無倫次了,“五十萬一顆的護心丸,她剛剛說,讓晚晚一天一顆,一個月的量也就是三十顆!三十顆,那也就是一千五百萬!一千五百萬啊!隨手就這麼給了你一千五百萬,聘禮嗎這是?也太豪氣了!”
也不知道是那個詞,取悅到了紀洵,他那張矜冷似仙般的臉上,露出了一抹盪漾的笑容。
令那張本就邪肆如狐狸般妖孽的臉,更加活色生香,勾魂攝魄。
賀慕白還在吃驚中,手舞足蹈的:“洵哥,你是不知道,這護心丸,是傳說中那個神出鬼沒,你找了好幾年都沒能探聽到任何訊息的鬼醫,所研製的獨門秘藥,效果逆天!一顆就能讓心臟病發將死的病人,直接起死回生! ”
“據說那個鬼醫性格古怪,一個月就放出那麼一兩顆在黑市拍賣,多少人捧著金山銀山都求不到,那小姑娘……把鬼醫限量版神藥當糖豆送呢?她這是囤了多久的量啊?”
紀洵將藥丸放回瓷瓶裡,將塞子塞好。
他長指勾著瓷瓶,姿態慵懶地晃了下:“有沒有可能……她就是鬼醫?”
他拉長的語調,帶著洞悉一切的深意。
“什、什麼?!”賀慕白差點兒聲音又要劈叉,但硬生生給嚥了回去。
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好半晌才壓下激動的情緒:“鬼醫?那個傳說中白髮蒼蒼,脾氣古怪的老變態是那小姑娘?!”
怎麼可能!
雲浠還那麼年輕,那麼漂亮,哪裡像是那個老變態了?
紀洵摩挲著光滑的藥瓶,旋即抬手,將藥瓶塞入了賀慕白的手裡,旋即邁開長腿往病房外走。
一邊走,唇角一邊揚起玩味的笑容:“誰說鬼醫,就一定是老頭子?”
賀慕白:“!!!”
!?吧了大太也,差反這,是不
!啊啊啊悚驚些有到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