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親眼看著雲浠究竟是怎麼勾引她的紀洵哥,她要找機會,親手撕了雲浠那張假裝清冷的面具!
而很快,顏溫婉就後悔了自己這個決定。
醉月樓的盛宴佳餚陸續上桌 ,雲浠親手下廚準備的菜餚自然是放在最為主要和醒目的位置。
顏老爺子都恨不得在雲浠親手下廚的菜餚上,立個牌子,炫耀自家寶貝孫女的廚藝!
氣氛倒是逐漸融洽了起來。
顏溫婉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所有的情緒,不斷地尋找著機會,試圖表現自己,想和紀洵更加親密一些。
“紀洵哥……紀、紀先生。”顏溫婉將親手剝出來的蟹肉,想要放到紀洵面前的碟子裡,“這道醉蟹是醉月樓的招牌,味道很不錯,我替你剝啦,你嚐嚐。”
蟹肉都還沒放到碟子裡去,男人手裡的筷子抵住碟子,往旁邊一拖。
蟹肉就落了個空。
男人眼簾都沒掀一下,嗓音淡淡:“多謝,不用。”
疏離,又客氣。
而偏偏這個時候,男人放下了筷子。
緊接著就用那雙修長如玉,骨節分明的手,拿起了一隻蝦,自然而然地開始剝蝦。
那雙堪稱藝術品的手,動作優雅,速度又快。
剝好了一小碗蝦仁後,就推至到雲浠的面前:“嚐嚐這個,很新鮮。”
還極其貼心的,在旁邊放了一小碟特製的蘸料。
他的目光,始終落在雲浠的身上。
顏溫婉的手尷尬的僵在了半空,笑容也徹底凝固。
最後還是喬若楠用碗接過了顏溫婉手裡的蟹肉,揚起笑容解圍:“還是我家溫婉貼心。”
顏溫婉看著自己親手剝出來的蟹肉,入了喬若楠的嘴。
她咬住下唇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既然總站在雲浠那邊,那就讓雲浠給她剝啊!憑什麼接她親手剝的蟹肉?
顏溫婉氣得眼睛發紅,然後又看到了紀洵拿起公筷,夾了塊魚肉,將刺挑得乾乾淨淨,放入雲浠的碗裡。
一頓飯下來……
顏溫婉就是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紀洵,對雲浠那叫一個無微不至,彷彿演練過千百遍似的,事無鉅細,周道得讓顏家幾人,都暗自咋舌。
她再看了眼自己碗裡孤零零的一塊鹿茸,彷彿在嘲諷著她現在究竟多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,所有的刻意討好,和刻意親密,全都成了一個笑話。
尤其,看著雲浠只是微微掀起眼簾看了紀洵一眼,旋即就自然而然地享受著紀洵的服務。
彷彿,紀洵的伺候,就是理所應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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