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對他視而不見。
孟簡恆現在就有一種……渣男把自己玩了就不負責任的感覺。
他迫切地想要一個理由:“汪總,韓總,明明我們以前合作的那麼好!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你們突然撤資?連一個理由都不給我?就算是死,你也該讓我死得明白不是嗎?”
他的話音剛落。
身後,突然傳來徐茹怡尖銳的嗓音:“我知道了!一定是因為雲浠,是因為那個賤丫頭是吧?”
她踩著高跟鞋,走到了孟簡恆的身邊,指著雲浠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:“汪總,韓總,是不是這個小賤人跟你們說了什麼?我們三家可是合作多年了啊,你們難道還信不過我們嗎?”
“你們別被這個小賤人騙了!她就是一個十足的白眼狼,我們養了她二十年,她反嘴就咬我們一口!她……”
“孟夫人!”
韓總磨著牙,嗓音冰冷地一字一句,喝住了徐茹怡的聲音。
徐茹怡是完全沒有感覺到,隨著自己指著雲浠罵的時候,汪總和韓總越發難看的臉,和越發冰冷的眼神。
直至韓總這一聲怒喝。
孟簡恆立即拽住了徐茹怡的胳膊,把人往自己的身後扯:“汪總,韓總,我太太不是這個意思,她只是……”
“孟總。”汪總面色沉冷,看孟簡恆的眼神,如含了刀子,“請注意場合!這裡是紀家的私人晚宴,不談公事,有任何事情,和我的助理預約時間。”
韓總嘴皮子抽抽,似是壓了好久,才把滿腔的怒火給壓下去,但看孟簡恆的眼神冷得剔骨:“幾位在紀家的門口喧譁,質疑賓客,已經很失禮了,如果再無理糾纏,我恐怕只能請紀家的保安來處理了。”
說完,兩人已經完全不想搭理孟家任何人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給孟家的人。
一轉頭,臉上那變臉的速度,簡直歎為觀止,瞬間就掛上了熱情恭敬地笑容:“顏小姐,我們先進去吧,這兒吵得很,可別影響了你的心情。”
一邊說著,還一左一右,如同護法似的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雲浠矜冷的眉眼平靜,略微一點頭,抬步朝著莊園入口走去。
兩人立即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,一左一右,殷切又恭敬。
孟簡恆死死地攥著徐茹怡的胳膊,幾乎是往死裡掐著發洩著自己的怒火,一雙眼睛幾乎是充血般的通紅。
他死死地盯著雲浠。
等待著雲浠被保安給攔下來,要求出示邀請函,而云浠……根本拿不出邀請函的狼狽場面!
可,當雲浠走到入口的時候。
那守在門口檢視邀請函的保安,完全都沒有攔下他們檢視邀請函的意思,反而微微躬身,恭敬地伸手請雲浠進去。
那架勢……
就好像,雲浠身邊的那兩大企業的負責人,都是沾了她的光似的。
孟簡恆整張臉的表情,已經是呆滯了,就這麼怔怔地看著雲浠……暢通無阻地步入了莊園會場。
他的呼吸,一下一下,變得極其粗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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