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大佬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,禮貌卻疏離地點了點頭,就轉過身繼續他們的話題,將他徹底晾在一邊。
畢竟都是商圈大佬。
一個個也自然不會表露出什麼。
但就這種完全無視的行為,比起那些直面的驅逐和嘲諷,還要更加令人難堪。
孟簡恆站在旁邊,端著酒杯的手指都差點兒把酒杯給掐斷了。
孟家其他人的情況,也是差不多的。
孟西州和孟簡恆差不多,都是一心想為孟家拉合作,也是沒什麼人搭理他。
唯一一個搭理他的,還是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,目光油膩又黏糊地看著孟西州那張俊美如鑄的臉。
暗示性的說了句,如果想要合作,也不是不可以幫忙,但等晚宴結束後,必須和他走。
這話是什麼意思,成年人都懂。
孟西州差點兒都快吐了!
他自從學習掌管孟氏集團以來,就沒有見過這樣的陰暗,更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。
他是個男人!
怎麼可能做得出那樣的事情?
孟西州自然不可能答應。
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嗤笑了聲:“什麼都不想付出,一個不入流的集團,也配入我的眼?”
周圍的人奚落嘲笑聲不斷。
孟西州拳頭攥了又攥,忍了又忍,才控制了自己沒在這樣的場合,做出失禮的行為。
至於孟清爍……
一想到雲浠身邊跟著的裴三少那一眾頂級二代圈子,他就難受得很。
自然也是不甘示弱。
想要在這個場合,也混進那幫頂級紈絝的圈子裡。
可,剛一靠近呢,就聽到其中一個公子哥輕飄飄地來了句:“喲~這不是上次夜店賒賬的那位孟四少嗎?錢還上了嗎?”
孟清爍當即臉都臊得通紅,在鬨笑聲,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離開了。
一家人灰頭土臉,垂頭喪氣地重新聚在了一起。
孟簡恆愁容滿面,用力地抓了把自己的頭髮,壓低聲音道:“這樣下去,不行,根本沒有人認識我們,搭理我們……”
“還是得找到汪總和韓總,只有求得他們的原諒,他們肯鬆口,給咱們重新注資,孟氏才有東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可他剛剛都在宴會之中找了一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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