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屁話?”
楊老鄙夷地看了紀曼馨一眼:“老夫說的沒法評,意思是……老夫根本就沒有評價雲浠小姐琴藝的資格!”
他說著,又看向了雲浠。
眼神一下子變得狂熱和欣喜:“雲浠小姐的琴技,遠在我之上!我怎麼評?我哪有資格評?”
“方才的演奏,雲浠小姐對曲子的理解和處理,已經是登峰造極之境!老夫……老夫就是再學個半輩子,恐怕都到達不了這樣的境界!”
“你讓我拿雲浠小姐的琴技和顏小姐比?”
楊老聲音因激動而高亢,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裡滿是荒謬的嘲諷:“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啊!這樣的評判,那是對雲浠小姐的侮辱!”
那一句句狂熱高亢的話,完完全全是把雲浠剛剛的表演,推上了至高無上的神蹟!
“好!說得好!”紀老爺子用力地鼓掌,滿臉激動。
其他賓客也立即跟著鼓掌。
那雷鳴般的掌聲,都宛如巴掌聲,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顏溫婉和紀曼馨的臉上。
兩人如同晴天霹靂,臉色瞬間由慘白轉為死灰。
楊老還激動地走到雲浠面前,態度那叫一個恭敬:“老……咳,雲浠小姐,剛剛您在第三小節的時候,那個轉調的處理,是否是巴拉巴拉,還有那個第八拍的巴拉巴拉……”
無數專業術語從楊老的嘴裡冒出來。
他滿臉虛心請教:“老夫鑽研多久始終不得要領,懇請雲浠小姐指點!”
那……那可是被稱之為鋼琴之父的楊老!
是國際音樂協會的副會長,楊老!
可現在,他居然對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,恭敬請教,態度近乎於狂熱!
這簡直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一幕!
“哇~這麼說的話,那是雲浠姐姐贏了哦~”紀晚晚眨巴了下黑白分明的美眸,“那……現在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?”
紀曼馨和顏溫婉怎麼可能接受得了當眾下跪這種奇恥大辱?
讓她們給雲浠道歉,絕無可能!
讓她們下跪爬出去,更無可能!
紀曼馨絕對是丟不起這個臉的,她眼珠子一轉:“這不能算!剛剛溫婉表演的時候,你……雲浠,你故意在那裡動手打人,擾亂了溫婉的節奏,才影響了溫婉沒有發揮好!”
只要她們不承認,她們是技不如人。
雲浠還能拿她們怎麼樣?
“是嗎?”
雲浠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,唇角勾了下,乾脆利落地從琴凳上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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