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茹怡嘴巴囁嚅了兩下,血色全無。
那個天文數字,就算是孟家和她徐家加起來,都賠不起。
“所以,我們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求雲浠高抬貴手。”孟西州道。
孟簡恆咬著牙:“無論如何,我們都必須等到雲浠!給她下跪磕頭都行,只要她能撤訴,我們就能萬事大吉!”
只要雲浠願意撤訴,那就說明她終歸是心裡還有他們這些家人,捨不得真看到他們破產,睡大街。
只要雲浠心軟。
他們就還有機會哄回雲浠。
到時候……
他們就能靠著雲浠,重新東山再起!
至於顏家那邊的賠償,也由雲浠來解決。
他們現在唯一的救世主,就只有雲浠!
孟簡恆已經把所有的希望,全都放在了雲浠的身上。
孟家幾個人就這麼憋屈地縮在陰暗的角落,也不敢冒頭,唯恐又被那些記者媒體給圍堵,問一堆犀利的問題。
這一等,就又是幾個小時。
直至深夜,會場裡的人才漸漸散場。
這幾個小時,徐茹怡最是難熬。
她的臉本來就被幾巴掌下來,紅腫一片,她很想先去上個藥。
但每每有這個想法,就會被孟簡恆仇視一般地盯著。
壓根就不讓她有任何離開的機會。
也不讓其他兒子給她買藥上藥。
她就只能強撐著,現在嘴角稍微扯動一下,都疼得厲害。
等到昏昏欲睡,會場裡才陸陸續續能看到人出來。
她滿腔的憋屈。
一個比賽能比賽多久啊?
剛剛他們出來的時候,不都已經是第三輪了嗎?還拖到這麼久?
肯定是雲浠那個小賤人,想要出風頭,故意在那會場上展示自己,拖延時間!
愛慕虛榮的玩意兒!
徐茹怡很想開口罵上兩句,可一抽動嘴角,就疼得她“斯哈斯哈”的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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