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浠將一切準備好了後,巴德爾那邊也已經準備就緒。
她嗓音很淡:“巴德爾,你來當二助。”
“那……那副手呢?”巴德爾看著雲浠,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,難道……就我們倆?”
“我已經通知了程一針和史密斯,還有巴拉巴拉……”雲浠說出了好幾個名字,“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。”
每一個名字念出來,那都是能讓巴德爾面部神經抽搐一下的程度!
當最後一個名字吐出來的時候。
巴德爾嘴巴都張得老大,又是震驚,又是錯愕。
那些大螢幕上的權威專家,聽著雲浠報出來的名字,一個個臉色五顏六色的。
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荒謬和不可置信。
“小姑娘,你在說什麼胡話?還中醫協會會長程一針?”
“霍普金斯醫院的大衛教授?”
“國際心腦協會會長史密斯?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姑娘,你說得這些人,哪一個不是國際醫學界的泰斗?平時連我們這些人約都約不到,你能叫過來?”
“就算是懷特院長親自出面,那都邀請不到以上這些人的任何一個!你說你能把他們全都叫來?”
“這些大佬,根本就不可能會接外診!他們一個個不是全球飛,就是在講座,日程都已經排到了幾年後。”
“華國人就這麼喜歡滿嘴胡話嗎?”
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雲浠的話。
實在是無法相信。
那一個個,在醫學界,國際地位都能排在前十。
雲浠不過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,怎麼可能那個能力,把這麼多大佬全都搖來,集聚一堂呢?
他們這輩子恐怕都看不到這麼多大佬集聚在一起!
“顏雲浠,你是不是瘋了?”喬安娜即便是被小叔叔扔到了牆角那邊,聽到這些話都 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這種謊話你都編的出來?你以為你是誰啊?報幾個名字就能唬住大家了?哈哈哈……”
“笑夠了嗎?”
突然,一道低磁沉冷的聲音響起。
紀洵邁著長腿走過來,矜貴清冷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戾氣。
他就這麼直接走到了那些專家的面前,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:“你們一個個廢物,都滾一邊去!誰敢打擾她動手術……後果自負。”
“你……你誰啊你!”史密斯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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