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為自己的外公動手術,心裡沒有波動,是不可能的。
即便,她有信心,她的手術成功能保持百分百。
可,看著外公躺在手術檯,性命垂危的時候,她的心還是不可控制地亂了一分。
她閉了閉眼睛。
總算結束了。
外公總算沒事了。
“把外公推出去,按照我的方法,再觀察二十四小時。”雲浠將帶血的手套脫下,扔進了醫療廢棄桶,一邊解開身上的無菌服往外走。
走出手術室。
雲浠扯開口罩,剛一抬眸。
突然就看到一群人,滑跪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雲浠小姐,您……您能不能收說我為徒?我、我想跟您學習,您剛剛那盲操…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維克托是真的跪在地上,完全顧不上自己一大把年紀。
“雲浠小姐,請務必收下我的名片!”
“神醫!神醫!請幫我籤個名吧,就簽在我的衣服上!”
他們近乎於虔誠,完全忘記了前不久,他們還在質疑雲浠的醫術。
後面緊隨走出來的史密斯會長當即“呸”了回去:“滾滾滾!你們還想給雲浠神醫到徒弟?我都沒能拜入雲浠神醫的門下,你們想得美!”
大衛教授一把拍開其中一人的名片:“我的名片都還沒遞出去,你們就想越過我,給女神遞名片?”
……
雲浠眉眼淡淡掃過他們,沒說話。
一道長身玉立的人影走了過來,那一身肅冷氣勢,輕而易舉將維克托一眾團隊隔絕開來。
“都讓開。”他低磁嗓音冰冷。
而後,一瓶擰開的水遞到了雲浠的面前,語氣瞬間溫和:“喝點水。”
等雲浠接過水仰頭喝了起來。
紀洵就拿出紙巾,輕輕地擦去了她額前的汗水,滿目的心疼:“累嗎?”
“還好。”雲浠越過那群噤了聲的專家團隊往前走。
直至,站定在喬司彌的面前:“小舅舅,外公沒事了。”
喬司彌將一個保溫食盒遞了過去:“小外甥女辛苦了,我知道,你一定可以。”
雲浠的確是餓了。
紀洵接過食盒,拉著雲浠到旁邊坐下,伺候著雲浠吃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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