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轉念一想,自己是如今朝中唯一成年的皇子,又得了雲瑤的機緣可以修仙,哪能遇事就慫?
必須實打實立一次功勞!
當下一拍胸脯:“放心,本皇子保證辦好差事,絕不掉鏈子!”
接著雲瑤在二人的紙馬裡面封好了足量靈力,又跟蕭晚晴交代了幾句細節,這才讓兄妹兩人跟著她掉頭趕往峽谷。
她自己則帶著蕭承宇、穆秉謙還有白纖纖,直奔永平府府城,去找那個躲在永平王背後搞事的妖道。
永平府城比幾人想象中繁華,城外看到的民不聊生與城內的喧鬧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。
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,車馬來回穿梭不停。
道路兩邊鋪子一家挨著一家,綢緞莊的布幌子被秋風吹得來回翻飛,酒樓視窗往外飄著熱氣,混著熱油與蔥花的香味。
看著一派熱鬧光鮮,可雲瑤深知,這份繁華也就只剩外頭一層虛架子。
四人騎著馬走在街上,目光從那些氣派的門臉和衣著光鮮的行人身上掃過,沒有停。
白纖纖緊跟在她後面,摩挲著拳頭,壓低聲音問了一句:“雲姑娘,咱們不去永平王府看看?”
從見到永平府那些百姓的慘狀開始,她拳頭就一直髮癢,迫切地想爆永平王府眾人的頭。
雲瑤沒有回頭,淡淡回道:“不用去,這裡交給小八和朝廷的人,他們會解決的。”
說著,她輕拍馬頭,紙馬迅速穿過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,朝城北的方向走去。
城北的半山腰上坐落著一座玄真觀,整片山坡大半都歸這道觀所佔。
青石臺階順著山勢一路蜿蜒,從山腳直通最上方的山門。
秋日午後的陽光灑下來,把硃紅大門映得油光發亮,門楣懸著黑底鎏金的牌匾,“玄真觀”三個大字筆法蒼勁有力,一股子威嚴氣場撲面而來。
此時觀門口停著不少車馬,香客絡繹不絕,進出的男女老少手裡都提著香燭,有的還拎著果籃和紙錢。
幾人翻身下馬,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,穆秉謙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:“這香火可真夠旺的,比咱們京城的那些道觀可強了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說到京城的道觀,雲瑤不自覺就想到了長玄子所在的清玄觀,怕是連這玄真觀的柴房都不如。
兩相對比,可不是天壤之別嘛。
雲瑤只看了一眼那塊牌匾,便移開了視線。
目光越過山門的飛簷,落在道觀上空那層凡人看不見的黑氣上,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永平府府城隍的不作為。
居然放任妖道在他的地盤上作惡?
簡直活膩了!!!
正想將府城皇召過來收拾一頓,然而掐了半天的訣,也沒有得到回應。
雲瑤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隨即掐指一算。
片刻後,咬牙切齒道:“瑪德!該死的妖道,居然連城隍都被他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