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兩三刻鐘,便把地上昏睡的所有土匪挨個綁得結結實實,就算後面醒來也掙脫不開。
接著便是清點物資,安排人手搬運回安良寨。
一場原本兇險萬分的一場山寨大戰,就這麼被幾人兵不血刃、零傷亡完美拿下!
薛強望著眼前的場面,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,感慨萬分。
安良寨和黑風寨積怨已久,時常有摩擦,可雙方僵持對峙許多年,誰也幹不掉誰。
他不是沒有動過派人潛入下藥偷襲的心思,可黑風寨防備得密不透風,想要暗中潛入根本行不通。
他還想過讓幾個新來的兄弟假裝加入他們,結果黑風寨的大當家跟本不當人。
要求那些想要加入的人,必須去山腳的村子裡提兩顆人頭當做投名狀。
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安良寨的人可幹不出來,便只能作罷。
而今日只區區六人,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,就輕輕鬆鬆解決了他數年都沒能辦到的難事。
薛強不由得暗自感慨,修了仙就是不一樣,就問這些手段,哪個凡人防得住?
將黑風寨一眾土匪處理好,現場總算徹底清淨下來。
薛強當即安排人手,火速開啟山寨各處囚牢,將裡面關押的一百多名女子與幼童全都救了出來。
看著眼前小的只有五六歲,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一百多號人,個個面色蠟黃,衣衫破爛,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新舊傷痕,顯然在這裡吃盡了苦頭。
薛強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,怒罵黑風寨眾土匪:“一群畜生,真他孃的不配當人!”
一隻老鼠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驚嚇,慌不擇路從薛強腳背上躥過去,正好在薛強怒罵聲落下的同時“吱吱”了兩聲。
彷彿在說:【可別侮辱畜生,它們畜生要麼偷糧,就算吃人的,也都直接咬死,可不會凌虐。】
薛強本就在氣頭上,見一隻老鼠居然敢挑釁他,當即拔下腰間的匕首咻的一下擲過去,瞬間將那老鼠釘在了地上。
老鼠……卒!
薛強冷哼一聲,走過去將匕首拔出,這才看向那一百多名惶恐不安的女子孩童。
他清了清嗓子,儘量壓低粗狂的嗓門,將聲音放柔道:“你們家在哪兒,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些碎銀子和衣裳布匹,然後派人送你們回去。”
眾人聞言,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將頭低了下去。
人群中有人弱弱開口:“你……你們不也是土匪嗎?當真……會放我們離開?”
薛強拍著胸脯保證:“當然!我安良寨從不做那欺壓無辜百姓,擄掠婦孺的事。”
一聽對方是安良寨的人,眾人再次紛紛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微光。
她們雖一直被關押著,卻沒少聽黑風寨的人提到安良寨的名字。
不過全是咒罵,沒一句好話。
說安良寨的人多管閒事,明明也是土匪出身,卻屢屢壞他們好事,從他們手中放走了不少肥羊,還不許他們的人騷擾山下百姓什麼的。
。圍範的護庇寨良安在活生有沒何為己自慨次數無,好極是卻象印的們他對,人的寨良安過接有沒雖們此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