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難的？”雲瑤語氣淡然，輕描淡寫開口，“天殛神雷都能被本神收服煉化，再借點天道之力布個領域，不過分吧？”
“呼！”
此言一齣，引得周圍一片譁然。
神尊居然連天道之力都能借來為己所用，簡直恐怖如斯！
魔神恍然大悟，難怪這麼多人靠近他都半點感知不到。
原來從踏入這片空間開始，他就被困在了雲瑤佈下的天道領域之中！
所有感知，所有動向，盡數被領域遮蔽掌控。
魔神久久沉默，心底暗自驚歎。
這小丫頭雖年紀輕輕，底蘊和心機卻深的可怕，竟然能將至高無上的天道之力納為己用。
今日想要全身而退，怕是難了。
下方，滄冥淵見魔神與他父君的所有計劃都落空，心情尤為複雜。
有慶幸，有失落，有疑惑，但唯獨沒有不甘和怨恨。
他緩緩抬頭，望著雲端，輕聲問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疑惑: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？”
雲瑤垂眸看向他，眼底情緒同樣複雜難言。
“剛到妖界之時。”
雲瑤淡聲開口:“你屢次阻攔我深入追查妖界叛亂真相，我便已經起疑。”
“直到我前腳剛將玄烈與無晏的陰謀告知於你，後腳就暴露了身份，我便確定是你告的密。”
滄冥淵聞言指尖微微顫抖，低聲追問:“那你為何一開始不揭穿我？”
剛問出口他就明白過來，如果當時揭穿了他，想要引出背後主謀，怕是不會如此順利。
他低頭苦笑一聲，肩頭耷拉下來，什麼都沒有再說。
雲瑤看著他頹廢的模樣，再次開口:“你我相識千年，以我對你的瞭解，絕不會為了權勢背叛天界，犧牲萬千生靈。”
“告訴我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滄冥淵嘴唇動了動，真相就在嘴邊，卻又被他嚥了回去。
他抬眼，眼底只剩一片死寂，“事已至此，多說無益。”
“我已是天界叛徒，罪無可赦，你就當從前的滄冥淵，早就死了吧！”
“今日的賬……該怎麼算就怎麼算。”
他不想再辯解。
他欠雲瑤的，欠天界的，太多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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