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耀見狀,心中憋著的一口氣終於順了出來,他看著臉色慘白的李鵬,冷笑一聲:“李鵬,你不是很能說嗎?你不是很厲害嗎?”
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大江開的車,是賓利歐陸GT,全車落地三百多萬!”
“你那點身家,連大江的零頭都比不上!”
“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底氣,敢在大江面前裝腔作勢,羞辱別人!”
三百多萬?!
李鵬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變幻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前一秒他還在全力嘲諷,說江逸是窮鬼、是廢物、是無業遊民,說江逸不配跟他們坐在一起。
可轉眼間,現實就給了他一記耳光。
人家開著三百萬的豪車,衣著低調,只是不想張揚。
而他,卻像個跳樑小醜般,在那上躥下跳。
其他同學,在聽到這話後,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看向江逸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能買得起這種豪車,這哪裡是混得不好,這分明是低調的頂級大佬!
江逸收回鑰匙,看了李鵬一眼,淡淡說道:“同學聚會,本來是敘舊的地方,不是攀比,更不是羞辱人的地方。”
“大家同學一場,能聚在一起很不容易,互相尊重,才是最基本的道理。”
他說著,目光掃過全場:“至於誰混得好,誰混得差,沒必要拿出來說,真正有本事的人,從不會靠貶低別人,來抬高自己。”
李鵬被說得面紅耳赤,無地自容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,包廂裡所有同學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那些目光裡,沒有了之前的附和,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,一如學生時代,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這個成績差、愛惹事的差生時的模樣。
屈辱與不甘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,他紅著眼,咬牙低吼:“誰知道你這鑰匙是真是假?就算是真的,賓利也可能是你租的!”
說到這裡,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臉上重新泛起病態的得意:“沒錯,肯定是租的,江逸出身單親家庭,家裡一窮二白,去年還被公司開除,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車?”
“一定是他為了裝逼,所以故意租了一輛車。”
這話一齣,包廂裡立刻炸開了鍋,議論聲此起彼伏:
“租的?現在確實好多人租車裝逼。”
“李鵬說的好像有道理,江逸的賓利不會真是租的吧?”
“有可能,不然他怎麼買得起這麼貴的車。”
“就不能是大江自己賺的嗎?”
“怎麼賺?大江一沒背景,二沒人脈,怎麼可能在一年內賺這麼多錢,先不說有沒有這麼賺錢的行業,就算有,你覺得能輪到單親家庭出身的大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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