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啟明連忙恭敬回話:“我們也是江家的一份子,站在江家這邊是應該的。”
“嗯,你們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。”
江富民微微頷首,而後抬手示意二人退下:“這事我和富國已經知道了,你們先出去休息一會吧,我和富國還有些私事要單獨商議。”
“好,那你們慢慢聊,我和啟強先出去了。”
高啟明和高啟強連忙應聲,輕手輕腳地退出書房,順手帶上了房門。
等兩人離開後,江富民給自己點了根菸,輕聲說道:“富國,看來你這個養了三十年的兒子,野心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,為了權勢繼承權,連陸家這等世仇都敢主動勾搭。”
江富國臉色不斷變化,最後深深嘆了口氣:“大哥,是我看走眼了,也小看了他對權勢的執念和野心。”
“所以說,不要養虎為患,你之前還不信!”
江富民彈了彈菸灰,而後看向全程沉默靜坐的江逸,笑著說道:“小逸,剛剛啟明、啟強的話你也聽到了,你來分析分析,銘德為什麼要和陸飛宇勾搭在一起,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。”
“好的,大伯。”
江逸沒想到大伯會問自己,立刻坐直身體,不慌不忙地開口回道:“大伯,爸,依我判斷,大哥主動勾結陸家,核心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藉助陸家的力量,保住自己的權勢,爭奪騰龍集團乃至江家的繼承權。”
“哦?你繼續往下說。”
江富民眼中閃過一抹亮色,含笑示意。
“嗯。”
江逸點點頭,順著剛剛的話繼續推演:“三十年來,大哥一直以騰龍集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被培養、被對待,早已坐穩了繼承人的位置。但我的突然迴歸,直接打碎了他所有的期許,徹底剝奪了他的繼承權,他心中必然極度不甘、滿心怨恨。”
“但大哥又明白,如今江家核心圈層、爺爺和各位長輩,盡數偏向我,他在家族內部早已孤立無援,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。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,他只能求助外部力量。”
“而放眼整個龍國,能比肩江家,同時又願意冒著得罪江家的風險幫扶他的,唯有與我們江家積怨極深、勢同水火的陸家。”
“大哥需要陸家的勢力作為底牌,幫他爭奪繼承權。而陸家也正好可以利用大哥的野心和不甘,扶持棋子、攪動江家內亂,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二者各取所需,所以才會迅速勾結在一起。”
聽完這番條理清晰、一針見血的分析,江富民再也壓不住心底的讚賞,轉頭對著江富國笑道:“富國,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,僅憑零散的資訊碎片,就徹底看透了銘德的全部算盤,這份心智、格局和洞察力,足以扛起江家的重擔了!”
原本生氣的江富國,聽到大哥這麼誇自己的兒子,心底的怒火與失望瞬間消散一空,臉上滿是欣慰與驕傲:“大哥謬讚了,都是小逸自己天資聰慧,跟我沒多大關係。”
“哈哈,你就別謙虛了。”
江富民爽朗一笑,再度看向江逸,繼續發問:“小逸,那你再說說,銘德特意帶啟明他們赴局,又是打的什麼算盤?”
江逸不假思索,立刻答道:“大伯,大哥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想拉攏兩位表哥站隊,把高家徹底綁上他的戰船。”
“兩位表哥背後是姑父高義良,姑父身居高位,在地方政壇根基深厚。大哥不僅想拉攏兩位表哥對抗我,更是想借助姑父的官場勢力,壯大自己的籌碼,為自己翻盤鋪路。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
江富民微微點頭,繼續追問:“那你覺得,銘德為何如此篤定,啟明和啟強會倒向他,甚至敢直接帶他們面見陸飛宇,暴露自己勾結陸家的核心秘密?”
江逸略微思索,從容回道:“大伯,原因無非兩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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