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凱嚥了咽口水，語氣裡全是按捺不住的慌亂：“難道真要把大廈租給江逸？他要是天天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晃悠，萬一哪天他在董事長面前翻舊賬告狀，那我可就要完了......”
“慌什麼！”
江銘德冷哼一聲：“既然他敢把公司搬到智運A座，那我自然不會讓他好過！”
“江總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張凱猜不出江銘德想做什麼。
“承租智運A座是我爸做的決定，那以我們的能力肯定無法阻止。”
江銘德的語氣恢復了平靜，淡淡說道：“不過我們無法阻止，不代表我們不能在其它地方做點文章。聽說江逸名下的那家公司叫西紅柿文化傳媒，我們或許可以從這家公司入手。”
“江總，那我們......”
張凱嚥了咽口水，心裡既興奮，又有些莫名的發慌。
“哼，你就不會拿自己的腦子好好想想嗎！”
江銘德冷哼一聲，似乎對張凱這種不動腦的行為感到不滿，不過最後還是解釋了一句：“江逸既然繼承了公司，後續為了向我爸證明自己的實力，肯定會大肆擴張。前段時間，我還從我姑姑那裡聽到一個訊息，說他最近正準備折騰一個什麼......紅果短劇？”
“雖然不知道紅果短劇是什麼，但公司一旦擴張，肯定需要大量人才。”
“我記得總部這邊剛裁了一批架構師吧？你找個聽話的中間人，把這些人包裝一下，等西紅柿文化傳媒大規模招聘技術團隊的時候，把他們全部塞進紅果的研發組裡去！”
聽著江銘德那低沉且充滿算計的聲音，張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：“江總，您的意思是派臥底過去，讓他們在未來的核心繫統裡埋雷？”
“這能叫臥底嗎？這叫幫扶兄弟企業。”
江銘德糾正了一句，隨後眼神徹底沉了下去：“記住，動作要乾淨，絕不能留下任何馬腳，我要讓他在紅果短劇上線的那天，再次遭遇和當年騰龍系統一模一樣的致命BUG！”
“我就不信，等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，我爸還會像現在這樣，毫無底線地去偏愛他這個好兒子！”
“明白，江總您放心，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得滴水不漏！”
聽完這個絕妙的計劃，張凱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與猖狂。
“行了，派人潛伏的事以後再說。現在，你先去智運A座那邊跟江逸碰面，阻止他們簽署租賃合同。”
江銘德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“阻止？”
張凱一愣，滿臉不解：“江總，剛才您不是才說，出租智運A座是董事長的死命令，我們根本無法阻止嗎？怎麼現在又......”
“確實是我爸的命令，但，誰知道呢？我爸下發紅標頭檔案通告全集團了嗎？”
江銘德語氣冷漠，不帶一絲感情：“既然沒有公告，那我們哪怕知道，也屬於不知道。既然不知道，你作為技術部總監，出於對集團AI總部資產的合規保護去問詢、阻攔，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可，可是......等會物業的趙經理要是直接挑明是董事長的特批，我這不就白費力氣了嗎？”
張凱一臉猶豫。
“張凱，動動你的腦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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