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裡面,福伯先是檢查了一下一樓和二樓。
發現傢俱擺放以及一些細節沒有任何變化後,他才慢吞吞地朝地下室走去。
“唉......老爺什麼都好,就是疑心病太重。”
一邊沿著幽暗的臺階往下走,福伯一邊失笑道:“這都是三十多年的陳年爛事了,張婉的父母都快入土了,誰還會關心張婉的死活啊,況且當初那事只有包括我在內的三人知道,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洩露出去呢?!”
說話間,福伯已經來到了地下室。
地下室光線極其昏暗,他只能將吊燈的開關開啟。
刺眼奪目的熾白燈光瞬間傾瀉而下,將整座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晝。
福伯先是環視了一圈,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異樣後,才笑著走向最裡面的那間儲物間。
來到儲物間那堵厚重封閉的水泥牆壁前,福伯停下腳步,緩緩抬起滿是褶皺的手掌,輕柔地貼在冰涼的牆體上,眼神中竟詭異地流露出一抹追憶。
當年,陸聞就是在這裡,將那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張婉,殘忍地折磨致死。
哪怕時隔這麼多年,那晚的記憶依舊如此清晰。
“老爺他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,可一旦被激怒就會徹底失去理智,如果不是這個缺陷,當年也不會殺死張婉吧?”
福伯撫摸著牆壁,口中喃喃自語。
那年,少女張婉隻身一人闖入這套別墅尋找陸聞討要說法,兩人在地下室爆發了極其劇烈的爭吵。
徹底被激怒的陸聞理智喪失,當即命令他和秘書強行將張婉按倒在地,然後用匕首硬生生割下了張婉的舌頭。
可即便被割去舌頭,張婉依然用怨毒無比的眼神死死瞪著陸聞,拼死反抗。
瘋狂的陸聞徹底淪為野獸,又當場割掉了張婉的雙耳,挖掉了她的雙眼,砸碎了她的鼻骨,甚至用重物將她滿嘴的牙齒一顆顆敲碎。
而這還沒完,折磨到最後,喪心病狂的陸聞依然覺得不解氣。
他直接指揮著福伯二人,將尚存一口氣的張婉抬起來,重重塞進了早已鑿好的牆體凹槽裡,然後砌上水泥,將張婉活生生地悶死在了牆體內。
“三十年過去,哪怕是骨頭都已經腐朽了吧?”
福伯感嘆著拍了拍水泥牆壁,確認牆體依然固若金湯後,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準備轉過身離開地下室。
然而,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,餘光卻突然看到儲物間的另一面牆。
只見那面正常的側牆陳舊斑駁、表皮嚴重泛黃,或許是因為地下室過於潮溼,牆角處還佈滿了青黑色的黴斑。
“嗯?黴斑?!”
看到黴斑的剎那,福伯瞬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他猛地轉過身,死死盯著那堵砌著張婉屍骨的牆壁,這面牆壁和其它幾面牆壁並沒有多大區別,但唯獨少了蔓延在牆角的黴斑。
沒錯!
王宇取走張婉的屍骨後,雖然將牆壁復原,但有些東西卻無法一比一複製,就比如牆壁上因常年潮溼而自然滋生的真菌黴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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