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極具政治嗅覺,瞬間抓住了關鍵資訊,厲聲追問。
“是啊老爺,我敢拿自己的性命擔保,我上次去別墅打掃的時候,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。”
福伯急忙回道。
“也就是說,那堵牆被動過的時間,就在這一兩個星期之內?!”
陸聞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沉重。
在這一刻,他終於明白高義良所說那句話的含義,也終於清楚江家的大動作到底指的是什麼。
原來是江家查到了他在常州的那棟別墅,而且還挖出了張婉的遺骨。
至於他為什麼這麼肯定是江家乾的?
因為如果不是江家乾的,那世界上就不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。
“好一個江家,真是好一個江家啊!”
電話那邊的陸聞神色猙獰,沒想到江家會來一招釜底抽薪,直接把他逼上絕路。
不過很快,一個疑惑又湧上陸聞心頭:“可......江家到底是順著哪條線索查到張婉身上的?當年那樁舊事都已經過去三十多年,所有的痕跡應該都被我抹得一乾二淨,江家怎麼可能在三十年後突然翻出這樁陳年舊案?!”
對於江家到底是如何未卜先知,陸聞只覺得百思不得其解。
然而,正當他沉浸在無邊的驚疑與恐懼中時,福伯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老爺,事已至此,我們眼下到底該怎麼辦啊?!”
“怎麼辦?!”
陸聞回過神來,冷哼一聲。
他心裡非常清楚,再去糾結江家是怎麼拿到線索的已經毫無意義。
眼下最緊迫的,是想想怎麼阻止江家利用張婉之死攻訐自己。
“福伯,你仔細回憶一下,這段時間別墅周圍有沒有出現過特殊狀況,如果有......立刻一絲不漏地彙報給我!”
“特殊情況?!”
福伯一愣,仔細思考起來。
想了半天,他好像想起什麼,連忙回道:“老爺,還有真!”
“有?快說,到底是什麼情況!”
陸聞眼皮狂跳,厲聲追問。
“就在上個星期,好像突然冒出一個掛著市工程牌照的施工隊,在別墅四周的大馬路上大肆破路修路,而且修路的那個地段,正巧貼著老爺您的那套老別墅,直到今天,那條路都還在敲敲打打沒修好呢!”
福伯趕忙將自己覺得奇怪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施工隊?修路?敲敲打打?”
陸聞聽到這裡,頓時咬牙切齒:“原來如此......原來如此啊,我說江家怎麼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牆鑿了,原來是利用了施工隊的挖掘噪音做掩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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