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高義良在外面金屋藏嬌,甚至連孩子都偷著生了一對!
更絕的是,那對私生子女的名字,居然起得跟她親生的大兒子、二兒子一模一樣!
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!
是將她江慧萍的尊嚴與臉面按在泥潭裡肆意踐踏!
“姑姑......”
韓清雅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江慧萍,眼眶裡滿是擔憂。
一旁的江思琪更是嚇得臉色發白,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江逸站在最前面,眉頭緊皺。
雖然早料到了這個最壞的結果,可當事實落定,他依然感到一陣心驚肉跳。
他太清楚這背後的政治餘波了,隨著高義良出軌,這位省裡舉足輕重的三把手,恐怕是要徹底與江家決裂,叛出江家陣營了。
本就暗流湧動的局勢,也會因為這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。
“小逸......我們先扶姑姑回酒店吧。”
這時,韓清雅壓低聲提醒。
“對,先回酒店。”
江逸瞬間回過神來,伸手攙扶住江慧萍的另一隻胳膊。
既然事情已經發生,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撫江慧萍的情緒,免得江慧萍做出什麼過激的情來。
兩人微微用力,攙扶著渾身發軟的江慧萍走出了鑑定中心。
上了車後,車子直奔五星級酒店。
一路上,江慧萍沒有哭鬧,也沒有發瘋,只是失魂落魄地靠在後座上,麻木地看著窗外飛速退去的街景,一言不發。
直到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,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壓抑了一整路的江慧萍終於爆發。
她猛地將手提包狠狠摔在地上,眼眶通紅地破口大罵:“好一個高義良,好一個高大書記。三十年啊,整整三十年。我江慧萍真是瞎了眼,竟然沒看穿你是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,這些年我對你的真心,簡直就是餵了狗!”
“姑姑,您消消氣,身體要緊。”
韓清雅趕忙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,柔聲安撫著。
“消氣?你叫我怎麼消氣?!”
江慧萍接過水杯根本沒喝,而是重重砸在茶几上,溫水頓時濺地滿桌都是。
說完這一句,她猛地看向江逸,眼神冷得嚇人:“小逸,你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,就說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。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,在江家把陸家收拾乾淨之前,我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絕不去找高義良攤牌!”
說到這兒,她頓了頓,接著咬牙切齒地補充道:“但是,只要陸家一倒臺,我要讓高義良身敗名裂。我要讓他把這三十年來從我們江家拿走的一切,連本帶利原封不動地給我吐出來!”
“我要讓他知道,背叛我江慧萍、背叛江家,到底是個什麼下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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