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是啟明表哥親自在電話裡跟我溝通的。”
江逸重重點頭:“現在啟明表哥就想問你一句,姑父向陸家示好,到底是你們的決定,還是姑父自己的決定。”
“小逸,你身在江家,應該比誰都清楚,如今江家的權勢早已穩穩壓制了陸家,手頭上更是掌握了能將陸聞徹底扳倒的鐵證,在這個勝負已分的骨節眼上,我們江家怎麼可能向垂死的陸家低頭言和?!”
江富國微微嘆了口氣,輕聲答道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姑父的那些話,全是拿來矇騙啟強表哥的藉口,家族壓根就沒有跟陸家和解的打算?!”
江逸一針見血地追問。
“沒錯!”
電話中的江富國想都沒想就回道:“我們江家過去不可能向陸家低頭,現在不可能,以後更不可能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江逸吐出口氣,而後低下腦袋,對著姑姑手上的手機輕聲道:“表哥,你聽到了吧?我爸他們根本沒這個安排,向陸家問好,只是姑父的私人行為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
電話裡傳來了高啟明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。
隨著江逸的這通電話,他已經可以徹底確認,父親的確是背叛了江家,而且還想拉著弟弟高啟強一起下水。
想通這一切,高啟明的心頭被無邊的憤怒與絕望吞噬。
他不明白,父親為什麼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?
如果不去主動勾結陸家,江家肯定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放父親一馬。
雖然烏紗帽可能不保,但人身安全肯定是沒問題。
可隨著父親徹底背叛江家倒向死敵,別說頭頂上的烏紗帽了,性命能不能保得住,都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。
“啟明,你小舅的話你也聽清了吧?!”
這時,江慧萍對著手機冷冷開口,眼眶通紅:“到了這個份上,你難道還要執迷不悟,去維護你那個虛偽至極的父親?”
“媽……我沒有維護他。如果我要維護他,今天我就不會打這通電話暴露一切。”
電話裡傳來高啟明悲切哽咽的聲音: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爸為什麼會變成如此模樣,我記得他以前明明是一個公正廉明、滿身正氣,有理想、有抱負、有原則、有底線的人,怎麼會墮落到如此境地呢?!”
“啟明……權力是會腐蝕人心的,人都是會變的。”
江慧萍聽到兒子的哭泣,眼角也滑過一抹哀傷:“或許,早在那個野女人走進他生活的那一天起,你爸就已經徹底墮落了,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高義良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……”
高啟明喃喃自語,似乎陷入了迷茫。
足足過了好一會,他才開口問道:“媽,關於爸的事,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。我只想最後問一句,家族……準備怎麼處置他?!”
“怎麼處置他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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