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平靜地開口:“雖然他老人家退休多年,但私底下依然能調動一支裝備精良的隊伍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......部長您打算直接派一支武裝力量前去暗中壓陣?!”
周建順著話往下說,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駭然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自家這位領導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,連私自調動武裝力量的禁忌都敢觸碰。
要知道,擅自調動武裝力量,放眼古今中外都是萬劫不復的重罪。
一旦傳出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
到時候組織怪罪下來,哪怕陸聞背景再通天也難逃法網,甚至還有可能把早已退居二線的陸振海老將軍也一併拖下水。
意識到此事風險太高,周建急得冷汗直冒,趕忙阻攔:“部長,萬萬不可啊,這要是讓上面察覺,那可真就完了!”
“萬萬不可?!”
陸聞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狠戾:“周建,你給我記清楚,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,成敗在此一舉。一旦讓張婉的骸骨抵達上京,你覺得我們還有活路嗎?!”
“可是......”
周建滿心驚恐,依然猶豫不決。
在他看來,用一種罪行去掩蓋另一種罪行,無異於飲鴆止渴。
假若中間某個環節出錯,他們這夥人都會萬劫不復。
“沒什麼可是的!”
陸聞聲音發狠,顯然是下定了決定:“只要我們處理得乾淨一些,誰又能抓住我們的把柄呢?!”
“這......”
周建張了張嘴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其實,他很想提醒陸聞一句,他們查到的運輸路線不一定是真的。
畢竟這次的排查實在太過順利,順利得近乎詭異。
他不相信費盡心思盜取張婉骸骨的江家,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、露出如此巨大的破綻。
但看著眼神陰鷙固執的陸聞,周建明白,這位領導已經被張婉之事嚇破了膽,此刻無論誰勸都是徒勞。
“周建,我意已決,你不用再勸了,照我說的去辦。”
陸聞語氣生硬,冷冷地下了逐客令:“你現在先出去,隨時等候我的命令和安排。”
“是,部長。”
周建在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深知胳膊擰不過大腿,只能躬身退出了辦公室。
隨著大門關上,陸聞脫力般癱坐在辦公椅上,雙目失神。
周建能想到的後果,他這種老狐狸又怎麼會想不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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