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......如果江家真抬出了江老太太,那......那大哥豈不是危險了?!”
陸城此刻也慌了。
他們陸家不怕江老爺子、不怕江富民、不怕江富國甚至不怕江富民的妻族。
但唯獨有一個人,他們畏懼到骨髓裡。
這人,便是江老太太!
因為江老太太是江家真正的定海神針!
整個龍國,就沒有幾人的身份比她更尊貴!
一旦她出面主持大局,那張婉的遺骨就很可能成為壓倒陸聞的最後一根稻草!
“現在該怎麼辦?爸,你一定想好了退路吧?!”
次子陸飛鳴也慌了。
他們一家的權勢全來自陸聞,一旦陸聞倒了,他們也不會好過。
“是啊爸,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江家把張婉的遺骨運送回京吧?你既然知道了此事,一定佈置了後手對不對?!”
長子陸飛昂也沉聲問道。
“我的確佈置了後手。”
陸聞臉色陰晴不定:“也正是因為動用了這個後手……今晚我才不得不將你們全部召集過來,向你們攤牌!”
“小聞……你到底瞞著我們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?!”
陸老爺子終於聽出了不對勁,心臟猛地一跳後,連聲逼問。
“爸,是我對不起你們......”
陸聞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愧疚:“在我得知張婉的遺骨被江家盜取後,我就明白,江家一定會把張婉的遺骨運送回京,於是我立刻動用了手中的許可權,調查了張婉遺骨的運輸路線!”
“調查過程異常順利,我很快就鎖定了目標,確定了運輸的車輛是一輛貨車,走的是陸路。”
“為了將貨車攔住,我聯絡了在魯省任職的高義良,要他在貨車途經魯省時,強行設卡攔截!”
“後來呢?高義良答應了嗎?那輛貨車扣下來了嗎?!”陸老爺子連忙追問。
“高義良答應了,但貨車卻沒有被攔下。”
陸聞痛苦地搖著頭:“江家派出的貨車駕駛員是頂級特種偵察兵出身,反偵查意識極其敏銳。他一眼就識破了設卡關口的端倪,於是當機立斷地拐進了老省道......”
“難......難道讓他們跑了?!”
陸城一臉惶恐。
“跑?他們跑不掉!!”
陸聞抬起頭,雙眼充血通紅:“因為我深知張婉的遺骨會對我造成怎樣的影響,所以我動用了第二個後手。就在數小時前,我私自調動了我們陸傢俬養多年的武裝小隊,要求讓他們追擊貨車,將貨車截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