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臉上滿是悔恨:“這一切都是江富民佈下的陷阱,是我求勝心切著了他的道,現在以王毅軍為首的武裝小隊,已經被軍方逮捕,罪名是阻礙軍事行動等數項死罪!”
這話一齣,陸老爺子再也站不穩了,重重跌落在沙發上。
他臉色一片慘白,額頭不斷冒著冷汗,口中還在喃喃自語: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,武裝劫持軍運物資,這可是重罪中的重罪啊,哪怕是我出面保你,也絕對保不住你啊!”
“爸,我知道這是重罪,但我沒得選!”
陸聞雙眼通紅,像一頭絕望的困獸:“如果我真因為張婉的屍骨丟了官職,那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,所以我必須拼一把!”
“可你拼輸了!”
陸老爺子怒聲大吼。
身為軍人,他太清楚‘武裝劫持軍運’意味著什麼。
那早已脫離了普通的政治鬥爭,那是私設武裝、公然對國家政權與軍隊發起的野蠻挑釁。
一旦事發,陸聞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!
“爸……你糊塗啊!”
長子陸飛昂聲音發顫,眼中流露出恐懼:“哪怕局勢再兇險,你也不應該走到今天這步啊,否則以我們陸家的權勢,以外公那邊的權勢,說什麼也能保住你!”
“現在說這些馬後炮還有什麼用?!”
陸城也被嚇得渾身發軟:“現在該考慮的是,接下來該怎麼辦,這要是查下來,我們陸家所有人都得完蛋!”
“怎麼辦?還能怎麼辦!”
陸聞雙眼通紅,發出一聲低吼:“想活命,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!”
說著,他猛地轉過頭,撲通一聲,重重跪在了妻子趙青面前。
這一跪,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。
“老婆……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禽獸不如!”
陸聞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,眼中滿是悔恨與瘋狂:“但現在不是追究我出軌殺人的時候了,眼下之事關乎到飛昂、飛鳴以及菲菲的未來,更關乎到我陸家十幾口人的生死!”
“老婆,我現在需要你,需要爸立刻出面!”
“只有請岳父大人動用他在軍政兩界的香火情,按住紀委和戰區的調查,把老王他們的暴動定性為‘個別人員的私下違法行為’,把我和陸家徹底摘出來,我們才有救!”
趙青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丈夫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讓我爸幫你按下去?”
趙青發出一聲慘笑:“陸聞,你把我爸當成什麼了?當成給你擦屁股的廁紙嗎?你犯的可是武裝劫持的重罪,你覺得我爸會為了你這個殺人犯,把他的晚節和名聲全賭上去嗎?!”
“他必須賭!”
陸聞抬起頭,整張臉變得扭曲而猙獰:“因為我不僅是他的女婿,還是飛昂的親爹,飛昂正處於晉升關鍵期,如果我倒了,飛昂的仕途就徹底斷了,你們趙家先前的所有投資也將灰飛煙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