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為慘死的小妹討回公道,要讓仇人的後代,付出血的代價!
一旁的小鄭見張建國如此癲狂,心中驚恐不已。
他可不像張建國那樣老糊塗了,深知江家恐怖的他,明白這事一個弄得不好,就可能粉身碎骨。
“小鄭,接下來你聽我的安排,絕不許弄出半點差錯!”
張建國猛地抬起頭,眼神無比森冷。
“張老......您......您到底想怎麼做?!”
小鄭強壓著內心的戰慄,哆哆嗦嗦地小聲問。
“你動用玉明的關係,幫我找一個家庭出了巨大變故的貨車司機或者汽車司機,並給他一筆錢。”
張建國幽幽開口,眼中滿是惡念:“記住,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,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,更不能給玉明的仕途帶來哪怕半點負面輿論與影響!”
“貨車司機或者汽車司機?!”
小鄭聽到這個詞彙,嚇得渾身發抖:“張老,您……您該不會是想強行製造意外吧……”
“沒錯!”
張建國臉上閃過一抹狠辣:“小妹的仇不得不報,如果那個江思琪出門或者橫穿馬路的時候,‘不小心’遭遇了突發交通事故……那就算是手段通天的江家也無話可說吧?!”
“不過......”
他頓了頓,臉上裝出一副假慈悲的模樣繼續說道:“你剛才說得也並非全無道理,她到底是小妹的後人,哪怕看在小妹的份上,我也會給她一線生機,所以最終她是死是活,全看老天安排!”
“假若她能在車禍中存活,那我以後再也不提報仇之事,只當小妹是自然病故,可若是她死在了車禍中,那就只能怪她運氣不好!”
“咕嚕~”
小鄭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沒想到張建國這麼瘋狂,竟然想要草菅人命。
從小在紅旗下長大的他,聽完這個計劃後,第一個想法就是報警,第二個想法就是趕緊通知張玉明書記,讓張書記阻止已經失去理智的張建國。
“小鄭啊,我記得你母親現在還住在重症監護室裡,每天都需要大量醫藥費吧?”
張建國毫無徵兆地開口,目光直直盯著小鄭。
“是,張老......”
小鄭驚醒過來,臉上浮現一抹悲切:“醫生說,病情進一步惡化了,如果想要強行維持基本生命體徵,至少還要花費七八十萬。”
“看來你也清楚你母親的情況。”
張建國淡淡說道:“你說,如果我現在停止對你的資助,光憑你的工資和收入,你覺得你能保住你母親的性命嗎?”
“張老!”
小鄭猛地抬起頭,滿臉不可置信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服侍多年的張老,竟會拿這種事要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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