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解釋什麼,可餘光掃過旁邊眼眶通紅的王秀芳和挺著大肚子的秦熙柔,到嘴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,擺了擺手道:
“算了,小逸,你跟我來一趟書房。有些關乎京城大局的事情,我必須單獨跟你談談。”
“京城的大局?”
江逸眉頭微挑,立刻意識到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,當即安撫母親道:“媽,你在大廳歇著,我和爸去去就來。”
“小逸啊……”
王秀芳死死拉著江逸的手,眼淚抹個不停:“雖然媽不懂你們嘴裡的那些家族權謀,但你爸說的對,這些天你就踏踏實實待在家裡,哪都不要去。”
“知道了媽,放一百個心,兒子命硬著呢。”
江逸好說歹說才安撫好母親,又給了秦熙柔一個安心的眼神,這才大步朝書房走去。
來到書房,發現父親江富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。
見江逸進來,江富國指了指對面的皮質沙發:“坐吧小逸,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,免得你被矇在鼓裡。”
“爸,你想說的事情,應該和京城陸家有關吧?”
江逸坐定後,猜測道。
“沒錯。”
江富國點了點頭,神色無比凝重。
“是陸聞的案子卡殼了?”
江逸沉吟著推測:“張婉的遺骸昨日已然順利抵京。以大伯的性子,今日一早便該攜著陸聞的罪證直奔紀委監委,莫非是中途出了什麼變故?!”
“唉......”
江富國重重地嘆出一口氣,滿臉的無奈與陰鬱:“你大伯今天一早的確帶著所有鐵證趕往了最高紀委監委,要求紀委立案調查,可結果......卻不盡人意。”
“爸,這話什麼意思?什麼叫不盡人意?”
江逸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連忙追問:“難不成在鐵證面前,還有人敢死保陸聞不成?”
“不是保,是拖!”
江富國眼神冰冷:“陸聞這隻老狐狸早料到了這一步。他調動陸家連同妻族的全部人脈,竟藉著‘證據稽核’的由頭硬生生拖了三天,要等到三天之後,紀委監委才會正式立案。”
“什麼?三天時間!”
江逸嚇了一跳,沒想到會出這種變故。
“是啊......”
江富國面色陰沉:“陸振海,還有陸聞的岳丈,都是門生遍地的老領導。昔日受過他們恩惠的人,都想借著這次機會償還人情。所以哪怕我們江家手握確鑿證據,依舊被他們硬生生爭取到了三天緩衝時間。”
“爸,你是擔心…… 陸聞藉著這三天時間過特殊渠道出逃,還是怕他尋找到翻盤的機會?”
江逸疑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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