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當初隨手佈下的一個陷阱,居然產生了如此驚天動地的蝴蝶效應。
“呵呵......陸聞那老小子精明了一輩子,最後竟然會栽在這上面。”
江富國冷笑連連,眼底浮現出一抹快意:“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,陸聞當年暗害了張婉,如今這血海深仇,到底是在張婉兒子那裡還回來了!”
“爸,你說江銘德是陸聞的親生兒子,這事已經徹底實錘了嗎?!”
江逸神色一凜,追問道。
“沒錯!”
江富國臉色陰沉下來,咬切齒道:“前些日子你大伯設法弄到了陸聞的基因樣本,我拿到手後立刻跟銘德存留的血液樣本做了DNA比對。經過科學檢驗,已經證明兩人就是親生父子!”
說到這,江富國抬頭看向江逸,眼眶發紅:“小逸啊,爸這輩子做過最慶幸的事就是找回了你,否則我江家的三代基業就真要被陸家無聲無息的奪去了。”
“爸,都過去了,眼下勝利天秤已經徹底倒向了我們。”
江逸溫聲寬慰了一句,隨即切入正題:“爸,既然陸聞打出了周瑤這張爛牌,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呢?!”
“如何應對?!”
江富國冷笑一聲,給出明確答案:“很簡單,就是一個字......拖!”
“拖?”
“沒錯!”
江富國重重地點頭,眼底閃爍著精明的光芒:“陸聞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,甚至說他的政治生命已經走向了倒計時,只要明天一過,最高紀委監委就會雷霆出擊,正式對陸聞宣佈立案雙規!”
“憑你大伯手裡捏著的那些鐵證,陸聞這老小子絕對難逃法律制裁。”
“所以我們根本沒必要跟一群垂死掙扎的喪家犬硬拼,只要穩穩當當拖過這兩天,勝利自然而然的會屬於我們!”
江逸微微皺眉,提出了隱憂:“爸,這招確實是打在了陸聞的七寸上。但陸聞的死士可不會跟我們講道理,一旦發現我遲遲不現身,他們真有可能直接撕票殺人啊。”
“小逸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”
江富國淡定自若地笑了笑:“我說的這個拖,不是一直拖下去,而是拖到明天下午,一旦到了那個節點,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,陸家絕無可能展開二次襲擊!”
“而我們只要在那個時間節點出手,就能拿下最終勝利!”
江逸聞言愣了一下,隨後追問道:“那萬一這期間綁匪兇性大發,中途撕票了怎麼辦?”
“絕不可能!”
江富國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:“陸家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小逸你,但小逸你一直躲在莊園內,讓他們沒有任何動手的機會,所以他們才將目標轉向周瑤和周明亮姐弟。”
“這兩人是陸家唯一的希望了,只要還存著一絲引你出洞的可能,這群死士就絕不敢輕易撕票,因為除了這兩個人質,他們手裡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!”
“我明白了......”
江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後似乎想起什麼:“對了爸,萬子強那夥綁匪落網後交代過一個交易地址,這個地址位於城南老港鎮的一處荒廢冷凍廠,你說......這群綁匪會不會把周瑤綁去了那裡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