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你我的,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江逸笑吟吟地開口,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。
“肯定是你,肯定是你告訴月月我嫖娼的事!”
王文星眼睛瞬間紅透,狀若瘋魔地大聲怒吼,聲音嘶啞又怨毒: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,我不過是嘲諷了你兩句,你為什麼就要跑來破壞我的婚姻?為什麼!”
“破壞你婚姻的人不是我,是你自己。”
江逸臉上的笑意淡去,轉而勾起一抹冷笑:“怎麼?你以為把責任推到我頭上,就能掩蓋自己出軌的事實?如果你安分守己、潔身自好,從不做那些齷齪事,會有今天這自取其辱的場面嗎?”
“我,你......”
王文星臉色漲紅,被懟得啞口無言,但他卻依舊在嘴硬:“嫖娼是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,只要我心還在月月那裡,那我就不算出軌!”
“不算出軌?”
江逸直接被這番歪理給逗笑了。
不過沒等他繼續說下去,剛剛那個出手踹人的女方親戚,就已經再次動手。
“特麼的王文星,你還敢說這種話,你這都不算出軌,那我是不是可以說,只要我心裡沒想打你,那我就不算打了你?!”
那人憤怒大喊,拳頭再次砸下。
“哎呦!”
王文星又發出一聲淒厲慘叫,本就流血的鼻子再次受創,鼻血噴湧而出,模樣狼狽至極。
但不得不說,王文星嘴巴還是硬的,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,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,只顧著求饒狡辯。
“大舅哥,別打了,真別打了,我是被陷害的,真是被陷害的。”
他一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,蜷縮在地上躲避拳腳,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嚷嚷,試圖博取一絲同情。
“你媽的,還敢狡辯,難道是別人按著你的頭,逼著你去嫖娼的?”
被叫做大舅哥的那人,瞬間打得更狠,沒幾下就把王文星打趴在地。
不過還好,就在王文星要被打暈過去的時候,他父親王遠忠連滾帶爬地從屋裡跑了出來,連忙厲聲制止。
相較於王家的十個兄弟姐妹,張松月家的親友實在太少,雙方糾纏片刻,張家親友就漸漸落入下風,這也讓王遠忠得以騰出手來。
看到兒子被打得渾身是傷,王遠忠頓時大怒,指著張家眾人厲聲呵斥:“就算文星有錯,你們也不能這樣往死裡打人啊,你們是想把他打死嗎?”
“把他打死都還是輕的呢,這種品行敗壞的東西,留著也是禍害!”
張松月哥哥絲毫不懼,怒目圓睜地憤怒回道。
“你......”
王遠忠氣得渾身發抖,當即擼起袖子,擺出要動手的架勢。
兩家大打了一架,這門婚事算是徹底黃了,既然沒法成為親家,那自然不能吃這個虧,必須打回來找回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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