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過分?”
江慧萍聽到這話,立刻終止了和丈夫的交談,轉頭看向江思琪,臉上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色:“思琪,你這叫什麼話?什麼叫做把你賣了?我和你姑父只是跟你說禮輕情意重,可從沒攛掇你送一瓶女香給小逸啊。”
說完,她又看了江逸一眼,臉上閃過一抹無奈:“而且小逸就在這呢,你突然說這種話,小逸聽了,不得以為我這個當姑姑的對他不滿嗎?”
說到這兒,江慧萍又重重嘆了口氣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,在江家長大的江思琪,為什麼會這麼天真單純,連什麼話能說、什麼話不能說都拎不清,淨添亂子。
“聽到又有什麼關係,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。”
江思琪撇了撇嘴,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思琪!”
江銘德聞言,眉頭瞬間皺成一團,壓低聲音呵斥了一句,隨即連忙看向江逸,臉上堆起歉意的笑容:“小逸,實在抱歉,思琪這丫頭說話總是不經過腦子,口無遮攔,並不是有意針對你,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一旁的江思琪聽了,剛想反駁,說自己不是口無遮攔,可還沒說出口,就被江銘德嚴厲制止。
沒辦法,她只能氣鼓鼓的坐在位置上,繼續生悶氣。
“放心吧,大哥,我不會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的。”
江逸淡淡回道,彷彿一點都不生氣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江銘德似乎鬆了一大口氣,連忙招呼著在場眾人:“大家繼續吃,繼續吃,老爺子他們在外面談事,我們就不等他們了,先把肚子填飽再說。”
話音落下,眾人都識趣地不再言語,紛紛拿起筷子,矇頭繼續吃飯。
在這沉悶又壓抑的氣氛中,又過去幾分鐘。
老爺子、老太太和江富民,終於從外面趕了回來,只是三人的臉色都有些沉重,眉頭緊鎖著,沒有了之前的輕鬆。
江銘德心思細膩,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,連忙放下筷子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老爺子、老太太,還有大伯,你們這是怎麼了?怎麼一個個都一臉沉重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沒什麼,小孩子家家的,別問這麼多,繼續吃飯。”
老爺子皺著眉,語氣嚴厲地呵斥了一句。
見老爺子態度堅決,江銘德頓時不敢多問,只能悻悻地低下頭。
但他不是蠢人,敏銳地發現,自從長輩們回來後,目光就時不時地落在江思琪身上,眼底還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。
‘也就是說,長輩們交談的事情,多半和思琪有關?’
這個念頭一齣,江銘德頓時嚇了一跳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還在賭氣的江思琪,心裡不由生出幾分無奈,感慨著妹妹還是太單純,太不懂事了。
又過了十分鐘,大家都快吃完午飯了,江富國才姍姍回來。
他坐下後,沒有出聲,只是默默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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