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正兩兄弟在打獵這一方面的天賦只能說一般,不管怎麼練都差點兒準頭。
然而打獵這一行差點兒準頭就意味著有生命危險,碰到某些大型獵物會很危險。
所以,陸藥農沒有讓他們進深山打獵。
他自己賣藥有渠道,養活自己一家子不成問題,而且還有盈餘,沒必要讓他們去冒這個險。
但兩人就好這一口,就算在山外圍也可以過過癮,趙獵戶也教了他們一些設計陷阱的技巧。
兩兄弟再三保證下陸藥農才讓他們在山外圍轉,要是被發現去了中圍或者受了傷,那以後就沒機會去了。
陸藥農自己懂些藥理,知道一些藥,偶爾也要去山外圍轉轉,甚至有時候在兒子的陪同下還去了中圍,俗稱目的是為了採藥,而不是打獵。
弄得兩人極度無語,他感覺他們的爹就是一個雙標黨。
自己對藥感興趣,想方設法都要去看看,輪到兄弟二人時就是去了打斷腿或者沒有下一次了。
不過,他爹的雙標也不是沒有好處,把兩兄弟的膽量練起來了,偶爾碰到一頭野豬,兩兄弟還就真靠著差點兒準頭的箭術和膽量,力氣將野豬拿下了。但野豬基本上可以說是他們的極限了。
要是碰到熊,老虎啥的,估計逃生的機率極低。
正是因為兩兄弟有了這個膽量,一家人在深山才沒有那麼困難。
趙獵戶和陸家是最先來往的,畢竟兩家的關係在那裡擺著的,陸家要走時就給趙獵戶說過幾天在哪裡見一面。
見面後陸家直接將趙獵戶帶到了自己家,趙獵戶給他家一陣指點,布陷阱,安全等等。
所以陸家的格局看起來和趙獵戶家有點兒像。
此刻,陸正兩兄弟正在跟林北兩兄弟吹牛逼,說他們天生神力,射箭百發百中,老虎乾死過兩三隻,熊瞎子直接被他們活活捶死。
聽得林北嘴角直抽。
"哥們兒,你們聽我說,這熊瞎子啊,力氣也就那樣,想當年,我和我弟弟上山就看到一隻。"
"我們兄弟兩人二話不說,直接就給了他一飛踢,然後,你猜怎麼著?"
陸正笑著看向林北,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林北想笑,但總得給別人一個面子不是。
"我猜你應該是夢瞬間醒了。"
陸正一愣,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北。
"牛啊,哥們兒,這你都能猜出來……"
林北只笑笑,不說話,這不是有腦子就能猜出來嗎?
"嘻嘻,嗝,哥們兒,那上面確實是夢,但當我夢醒了後,我感覺我的力量變大了,當即上山,結果,山上下來一頭老虎,我二話不說,直接上去就給了它邦邦幾拳,你猜怎麼著?"陸正沒完沒了,繼續說道。
"我猜你的夢又醒了,你做的是夢中夢……。"
林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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