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規矩改了,不收入城費了。"
按道理來說,林北背的麥芽糖是要收入城費的,這玩意兒不屬於百姓生計之列,但現在情況比較特殊,所以才沒有收。
胖子只是想佔點兒小便宜,不是想把這身皮脫了,他知道李發的秉性,可能,大概是太強勢了一點兒,沒有收斂才被派去邊關的。
自己和他是同一個上司,上司只處罰了李發,有可能是給他一個機會,他得收斂一點兒。
"我這麥芽糖,不象徵性的收一點兒嗎?"林北疑惑道。
"不收,快進城去吧。"
胖子有點兒不悅,給這些泥腿子一點兒好臉色,他們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等局勢穩定下來後看自己不剝他們一層皮。
特別是這個麥芽糖的,胖子越看越覺得不舒服,遲早得做了他。
林北幾人見胖子不收入城費,隱隱有所猜測,但也僅僅只是隱隱,不能確定。
幾人揹著揹簍進城,進城後,林北眉頭一皺,似乎自己認識的最舊的那一批殘廢乞丐都不見了。
角落只有一些後來加入的殘廢乞丐。
這些殘廢乞丐林北不用想也知道,要麼是職業乞丐,要麼是自己把自己弄殘廢了到這裡來混吃混喝的。
因為蘇婉月會施捨那些殘廢乞丐,導致了很多不是殘廢乞丐的乞丐打起了某種主意。
既然林北認識的那一批讓他佩服的乞丐不在這裡了,那他也沒有必要再施捨了。
自己是為自己的敬佩之情買單,不是為憐憫之心買單,自己可以偶爾憐憫,施捨,但不可能每一次都施捨給他們,這樣也許會讓乞丐越來越多。
林北搖了搖頭,揹著麥芽糖去到了佟掌櫃處,除去成本,小賺10來兩。
佟掌櫃怪異的看了林北幾人一眼。
他不知道是林北幾人的能量還是蘇婉月自己的能量,有人來警告過大酒樓,讓他們不要對蘇婉月的小店兒打不該打的主意。
這才讓蘇婉月的店在短時間之內起來了,他查了一下蘇婉月,北方逃下來的難民,連房子,小店都是用的一個小乞丐的名字。
要是她有這麼大的能量,還苦哈哈的在那裡開小店幹嘛?
但林北幾人似乎也是農村手藝人啊,要是他們有這麼大的能量,也不太可能還幹這些活啊。
林北幾人每一次進城都會去蘇婉月那裡吃東西,幾人走得比較近,除了這幾人之外,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了。
想不出人,自然就會想到事情上,那蘇婉月每天都會施捨一些殘廢乞丐,要是這個行為都能讓大人物出面,那做生意簡直不要太簡單。
最終,佟掌櫃想到了一種可能,大機率是林北上面有什麼人被重新啟用了。
去年時,他拿了一批好藥材去百草堂,後面又制麥芽糖,最後還賣炭。
這幾個東西分開來想,可以說明這是別人的家傳手藝,但一個地方要是同時出現了這些東西,且都與一個人有關,那就不一樣了。
這人之前肯定是什麼大家族的人或者是很有勢力的人,只不過是因為某種原因被迫去了鄉下,等待時機。
自己去年沒有打他們的主意也是這一點兒猜測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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