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沒有大意,在他拔刀時便後退了一個圓周率。
何衝的刀砍在桌子上,結果,桌子沒斷,他的刀……被卡在了桌子裡面,此時的他正在拔刀。
林北怪異的看了他一眼,這刀什麼質量,竟然連一張桌子都砍不斷。
他仔細掃了一下何衝的這把刀,似乎並不鋒利,刀上還有一些小小的缺口。
何衝拔了30秒都沒能將其拔出來,一怒之下……僅僅只是怒了一下。
拔不出來就是拔不出來,不能因為你怒了一下就能拔出來,這一幕看得鄰桌的兩個倭人一陣怪笑。
他們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,在他們眼裡,這些都是豬狗,遲早會被他們征服便宰殺的豬狗,這一隻只是有點兒搞笑罷了。
何衝不悅的看著兩個倭人,兩個倭人直接與他對視,嘴角還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何衝被他們這怪異的表情弄得有點兒不舒服,灰瞪了林北一眼,都是這個小子讓自己出醜了。
要是他不閃開,乖乖讓自己卸他一條胳膊不就好了嗎?他對林北更加恨了起來。
"好小子,竟敢躲開本少爺的刀,你已有取死……。"
話音未落便被沈昭月的話打斷。
住口,何衝,再敢放肆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沈昭月就很煩何衝這條死舔狗,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,她早就把這人給殺了。
何衝聽到沈昭月的話後,瞬間變臉,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,連卡在桌子上的刀都沒取出來。
上去時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林北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。
作為深山獵戶的林北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股殺意。
他內心暗笑,誰殺誰還不一定呢。
他能看出,這人在城中受沈昭月限制,有她在,何衝大機率不會殺人,最多就是把別人弄殘。
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方,林北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,直接走出了茶館。
這何衝已經被她徹底得罪死,將來見面,可能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。
"不對,他是有勢力,有身份的人,有可能叫其他的對自己動手啊。"
想到這裡林北也是有點兒慌了,但也僅僅只是緊張了一小會兒。
"在何衝眼裡,我只是一個任人宰殺的賤民罷了。"
"要殺我,肯定不會派出什麼像樣的人吧,只要沒有派出像樣的人弄我,那對於我來說,基本就不用怕,"
林北這樣想著,慢慢走出茶館,來到蘇婉月的小店兒處吃飯。
某個客棧中,一個女人看著進入蘇婉月小店兒的林北,眼裡露出了怪異之色。
他把林北的訊息打探清楚了,沒有在任何一個村子中,也就是說,此人是黑戶,包括他身邊的那些人也屬於黑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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