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是喜歡自己,蘇婉月倒是不相信,畢竟他對那個女將軍的舔狗行為自己可是看在眼裡的。
再說了,像他那樣的紈絝,要是真看上了自己,肯定直接搶回去啊,根本用不著使用那種手段。
蘇婉月其實想過,會不會有人給自己撐腰,但她左想右想都沒有想出來自己還有什麼大官親戚。
至於說陌生人護著她,她其實是不相信的,因為沒有無緣無故的東西,別人都不認識你,憑什麼護著你,不害你就很不錯了。
蘇婉月自己覺得自己長得還行,雖然不是那種絕世美女,但也有幾分……不對啊,她有點兒懷疑自己的長相了。
似乎林北幾人,孫俊都對自己沒什麼想法啊。
她很敏感,要是哪個男人對她有心思,她能察覺出來。
但又一想,不對啊。
有些食客看自己的眼神就很不一樣,那種眼神就是想佔有她的眼神。
蘇婉月對自己的姿色懷疑了起來,她到底是屬於哪一類呢。
"對了,我還沒有化妝呢,要是化了妝……。"蘇婉月暗暗想道。
她最終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姿色的。
隨後回憶起何衝看自己的眼神,似乎也有那種想佔有自己的意思啊。
只是露出了一種探究,疑惑之色。
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何衝的高階偽裝,
如果是偽裝的,那自己和秀娘豈不是危險了,如果不是,他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呢?
就是因為不知道何衝是不是裝的,蘇婉月的臉才有點兒蒼白。
萬一何衝是裝的,其實他私底下很變態,那自己和秀娘怕是會被折磨死。
蘇婉月心裡怕怕的。
十來個士兵兩邊走,將林北幾人圍在中間,揹簍嘛,自然是被士兵揹著的。
何衝有令,他要親自剝了這幾人的皮,讓他們不要亂動這幾人,要是弄壞了何衝的藝術品,何衝會剝了這些士兵的皮。
幾人在路過同福酒樓時,佟掌櫃眉頭一皺,他感覺疑惑,林北幾人怎麼會被抓起來了,還有,這守城的頭也太大膽了,竟敢越權抓人,他就沒有這個權利,即使發現可疑人員也只能扣在城門處,上報或者等待府兵來拿人。
除非是特殊時期,縣令下令,凡有疑人員,通通抓起來,那他才有資格抓人,平常時候沒這個權利。
突然,他一頓。
"縣令授意?不可能吧?"
佟掌櫃眉頭皺得更緊了,他有點兒拿不準了,記得有一次林北問他,縣令是不是一直沒變,不會這句話傳到了縣令耳邊吧。
佟掌櫃沒有聽到呂千斤的嘀咕,自然沒有往何衝身上想。
"不行,我得查查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。"
"。……人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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