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被調換的另一個當事人,她因為當年年幼,免受處罰。
不過。
戶口隨著下鄉轉至河道村的秦玉珠,因為身世曝光,原籍從京市直接改成了河道村,身份也從下鄉知青,變成了河道村普通村民,不但下鄉補貼的那二百五要追回,就連下鄉知青的一應待遇……
比如住宿什麼的,她往後也都不再享有。
一直處於懵圈狀態的秦玉珠,聽到處理結果,頓時就炸了。
“憑什麼?”
她憤怒的咆哮道:“憑什麼更改我的原籍?我是京市人!土生土長的京市人!”
京市戶口意味著什麼,她心裡很清楚!
她還想憑藉京市戶口逆天改命呢!
魏強拿著處理結果,一臉公事公辦,“原籍是根據父母戶籍以及出生地判定,你的父母都是農村戶籍,你也是在河道村出生的,所以,你的原籍就是河道村。”
還土生土長的京市人,如果不是因為這丫頭的父母狸貓換太子,她就該是土生土長的河道村人。
他那未過門的外甥媳婦兒,才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!
秦玉珠聞言:“!!!”
氣的面容扭曲。
她滿心不甘,做最後的抗爭,“就算我的原籍是河道村,可是我主動下鄉也是事實,我就是下鄉的知青,你們憑什麼追回我的下鄉補貼?”
補貼的錢,她早就花完了,根本沒錢補上那筆款項。
不止如此,她還在虞茗香的要求下,簽下了那一千塊彩禮的欠條!
那可是一千塊啊!
在這個年代,一千塊都能在一二線城市,買到一個小院子了。
秦玉珠視錢如命,她接受不了讓她掏錢,更讓她受不了的是下鄉知青的身份被剝奪。
不是下鄉知青,那將來返城的名額中自然也沒有她。
不在返城名額中,那她就無法得到安置。
秦玉珠出離憤怒。
魏強卻一臉淡定,“知青下鄉是針對城市有志青年的,你都不是城市戶籍,又何談下鄉?”
他沉聲道:“你與其在這裡操心這些莫須有的,不如操心一下怎麼還錢!一千塊的彩禮加上二百五的補貼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你要是償還不上,回頭可是要從你分到的糧食里扣的。”
秦玉珠聞言:“!!!”
一臉如喪考妣。
魏強見此,挑了挑眉,道:“當然,你想要恢復京市戶籍和知青身份,也不是難事,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已婚,你的丈夫就是京市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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