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斌，你聽我說。”
“我聽你大爺....”
這個時候的蘇小斌，哪裡還能聽得進去這些話？
他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個事情，那就是耗子出賣了浩哥，還出賣了自己，現在他的胸腔全是怒火。
蘇小斌的拳頭又舉了起來，這一次對準的是耗子的鼻樑。
就當蘇小斌的拳頭要砸到耗子的時候，鐵柵欄外面傳來一聲暴喝：
“住手....”
緊接著就是鑰匙串嘩啦啦的響，鐵柵欄的門被拉開，一個穿制服的民警衝了進來，後面還跟著一個。
兩個人一左一右把蘇小斌從耗子身上架起，蘇小斌還在掙，兩條腿亂蹬，嘴裡還在罵：
“放開我，讓我弄死他。”
“老實點。”
架著蘇小斌左胳膊的民警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，胳膊一用力，把蘇小斌就往後拽了一步，聲音嚴厲：
“再動，我就給你戴手鐲。”
蘇小斌被拽得踉蹌了一步，後背撞在鐵柵欄上，胳膊被反扭著，疼得他齜牙。
他還在喘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睛死死盯著牆角縮著的耗子，那眼神跟要吃了耗子似的。
另一個民警蹲下去看耗子，把歪掉的紗布重新按了按，檢查了一下他臉上的傷。
耗子的嘴角裂著，鼻子下面全是血，紗布底下也滲了新的血出來，但人還算清醒，能自己抬手擦臉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
耗子擺了擺手，沒說話。
架著蘇小斌的民警把他往旁邊推了一把，鬆開手，指了指牆根：
“蹲下，抱頭，別動....”
蘇小斌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，看了民警一眼，又看了耗子一眼。
最後還是蹲了下去，但沒抱頭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腦袋偏著，不看耗子。
民警站在兩個人中間，目光從蘇小斌臉上掃到耗子臉上，聲音冷硬：
“你們兩個，聽好了，這裡不是你們家，也不是你們碰瓷的街頭。”
“在留置室裡動手，就是違反監管規定，輕的加戴械具，重的直接加罰。”
“你們本來身上就揹著案子，再添一條，是想把牢底坐穿？”
蘇小斌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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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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