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東看到屋中的情形一愣。
反應過來,他當即衝過去推開了虞茗香,抱起秦玉珠拔掉了她嘴裡塞的襪子。
“二哥,嗚嗚……”
秦玉珠認出來人,撲到他懷裡嚎啕大哭。
“不哭,妹妹不哭,哥在呢!”
秦向東心疼的安撫著她,轉頭朝自家老媽看去,“媽,你不是最疼妹妹了嗎?她做錯了什麼,你竟然這麼打她?”
虞茗香被小兒子推的一個趔趄,穩住身形後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。
眼眶通紅。
她的小兒子,為了省下一口吃的給她,下放第二年就餓死在了西北,臨死前他瘦的皮包骨頭,讓她每每想起都剜心的疼。
時隔三十多年,她終於又見到了小兒子。
活的小兒子,二十來歲風華正茂,被她養的白白胖胖,真好。
秦向東被自家老媽看的蹙眉,埋怨道:“下手這麼狠,你也真捨得,妹妹到底是不是你的親閨女?”
此話一齣。
秦玉珠哭聲一頓。
她確實不是虞茗香的親生女兒!
她是穿書的假千金。
“呵!”
虞茗香見此冷笑一聲。
眼角的餘光瞄到兒子偷摸在解秦玉珠身上的布綾子,她想也不想的衝了過去。
掐耳朵,扭,拎。
動作嫻熟,一氣呵成。
“呦呦!疼疼!媽我耳朵要掉了!”
秦向東疼的跳腳。
“這個時間,你不在機械廠上班,回家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這不是惦記著媽你早上扭了手腕,回來看看你麼。”
“呵呵。”
虞茗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前世的今天早晨她確實扭了一下手,可是不重,這絕不是兒子半晌就回家的理由,她眯眼,一臉威脅,“說實話!”
秦向東看了一眼地上的秦玉珠,縮了縮脖子,道:“是妹妹早上說想吃供銷社新上的杏仁酥,我特意跑去買了給她送回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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