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觀海一掛斷電話,他就迫不及待的道:“老大,您有事兒為什麼要交給肖長青去辦?”
他指著自己,一臉焦急的道:“我才是您帶出來的兵,我和您才是一家人啊!您交給我,交給我去辦啊!”
顧觀海聞言,睨了他一眼,“交給你?”
他一臉嫌棄的道:“你一個公安所的所長,擱老前那就是衙差,衙差登門,官司纏身,我交給你辦,給她添官司嗎?”
魏強聞言:“!!!”
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早知道這樣,他當年就該好好學文化,好歹混個文職!
現在好了,被自家老大嫌棄了!
到嘴的立功晉升機會,就這麼飛走了!
魏強撞牆。
顧觀海見他那樣,不覺莞爾。
沒多大會兒,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是京市撥回的電話。
顧觀海要查的訊息,查到了,只是內容……
該說不說,就連自負見多識廣的顧觀海,都震驚了一把。
結束通話電話,顧觀海和魏強交代了一聲,就匆匆去了戶籍科。
他去到的時候,虞茗香正好遷完了戶口,和秦向東一起走出戶籍科。
站在戶籍科門口,虞茗香低頭看著戶口本上新添的那一頁,眼眶逐漸泛紅。
秦萱草,女,十八歲,祖籍京市……
與戶主關係:母女。
落款是白山鎮戶籍科的鮮紅印章。
虞茗香:“!!!”
實在忍不住,將戶口本捂在胸口,蹲地嚎啕大哭。
她的女兒。
她的親生女兒萱草,回來了!
前世至死都和女兒素未謀面,毫無關係,沒有人知道,得知女兒在鄉下飽受欺凌,芳年慘死的她,心有多痛。
前世彌留的時間,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女兒生生錯過了一生,一想到女兒紅顏變枯骨,孤零零的葬在白山腳下某個不知名的地方,她就心如刀割。
她恨秦玉珠,恨趙家,更恨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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