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寵著自家老公沉聲道:“他那人你知道的,若非有緊急情況非我不可,他不會把我挖出來。”
她和老顧是戰友,也是朋友。
當了老顧一二十年的書記員,滿身沉痾,如今上了年紀,更是幹啥啥不行,連講臺都站不住,所以……
老顧才會給她安排了一個小學校長的職務。
當小學老師是她年輕時的夢想,這夢想眼瞧著是無法達成了,他又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安排到了小學裡。
美其名曰,讓她離夢想近一些。
事實證明,老顧的安排很好。
她挺喜歡轉業後的工作,可是……
這並不妨礙她其他。
組織哪裡有需要,她就往哪裡搬!
更何況,搬她的還是老顧!
鄭明月連夜收拾好了行囊,第二天就踏上了北上的火車。
與此同時。
遠在京市夏科院的阮凝萃也第一時間交接了工作,收拾好了行囊。
她原本在進行一個科研專案,本身就住在夏科院裡,已經好些天沒有回家了,得到顧觀海的調令,更是第一時間就動身,動身前……
甚至都沒顧得上回家一趟,只往外事館打了個電話。
偏偏,她電話的時候,王慶書正在開會,接電話的是王慶書的秘書。
會議結束。
王慶書一邊和萱草說話,一邊往外走。
“閨女,今天的會議內容,你都聽懂了嗎?”
他神情和藹的看著萱草,道:“今天我們和熊國的人會晤,商討的是一批軍械的引進。”
“現在國外的科技發展水平遠超我們,我們正是迎頭追趕的時候,引進那批軍械對我們來說極為重要,今天這場會議,同樣也極為重要。”
萱草聞言,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,我聽懂了。”
她翻著手裡的記錄本道:“不過,我的會議翻譯記錄和現場翻譯官的有些出入……”
說著,她點了記錄本上的一行字,道:“就是這裡,我的翻譯記錄是肯定句,可是翻譯官現場翻譯的卻是感嘆句。”
“雖然只是小小的語氣差異,可是這可能導致我們這場交易會晤的導向偏差,我不知道在場的其他翻譯官有沒有發現這一點……”
王慶書聞言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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