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的擔心沒有等太久。
第二天上午，水務趙姐轉來一張截圖。有人把青山個人零售頁面截了一半，發到另一個本地群裡。截圖只保留了產品和價格，刪掉了不代收、不團購、確認單編號幾行提醒。配文寫著：青山單位福利同源貨，想要的私聊。
趙姐沒有評價，只問青山是否授權。
許苗回覆得很快：未授權，青山只通過登記頁面確認個人零售。
張偉讓她把截圖打印出來，放到頁面風險資料夾裡。馬老闆看著那半張截圖，火氣又上來了。
“這些人怎麼都愛截一半？”
“因為另一半擋他們賺錢。”林晨說。
他今天來得早，進門時已經看見桌上的截圖。
馬老闆被這句話堵住，半天才點頭。
張偉沒有立刻發聲明。他先讓許苗查頁面訪問來源。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，頁面訪問量漲了三倍，登記卻只多了五條。說明那張半截截圖確實帶來了一些人，但很多人沒有走完整流程。
中午，又有兩個人在頁面備註裡寫：已和群主說好，來這裡補登記。
這句話讓張偉皺了眉。
許苗立刻查收款記錄，沒有群主相關款項。她按統一口徑回覆：青山不接受補登記訂單，未透過青山確認單付款的購買不成立；如需購買，請自行重新登記。
其中一個人回覆：那我給群主的錢怎麼辦？
馬老闆看見這句，拳頭都握緊了。
“又收錢了？”
張偉讓對方上傳付款截圖。對方傳來一張轉賬八十八元的圖，收款人暱稱不是馮亮，是一個叫阿豐的人。另一個人也傳了截圖，金額一百六十六元。
許苗按流程出未收款證明，同時讓兩人聯絡收款方退款。青山不能替阿豐處理錢，也不能憑截圖發貨。
下午兩點，水務趙姐又轉來訊息。阿豐不是水務的人，是本地生活群的群主，平時做團購。趙姐是被職工問到後才發現截圖被截走。她已經提醒本單位職工不要私下轉賬。
這條資訊把來源補清了。
張偉這才讓許苗發頁面公告。公告不點阿豐名字，只寫：近期發現有人擷取青山零售頁面組織私下收款。青山未授權任何個人或群主代收款、代下單、代談價；凡未取得青山確認單編號的，青山不發貨，不確認售後。請已向他人轉賬者自行聯絡收款方退款。
公告發在青山頁面頂部，同時同步給水務趙姐和百匯服務檯。
馬老闆問：“不發本地群？”
“先發自己的頁面。”張偉說，“別去別人群裡吵。”
馬老闆忍了。
傍晚，阿豐找來了。
他沒有到倉庫，是透過頁面留言。留言寫得很客氣：我是幫大家團，青山能不能給個團購價，我這邊有二十多人。
馬老闆看見二十多人，第一反應還是心動，第二反應才是警惕。
”？呢的真是要這“
”。接樣這能不也的真“：說偉張
。記登補後款收先接不。認確新重表售零次批山青按並，任責後售和貨收、款付部全擔承人買購名一由或，記登行自人買購名每由可，求需上以人十二有如；購團主群放開不暫山青：覆回徑口面頁按苗許
。回上馬有沒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