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張卡和材料一直都在。你每次放回去的時候,給下一次定過日期嗎。”蘇晴問。
林晨回答:“沒有。”
這個答案已經說明問題。林晨並非真的安排了一次坦白,只是反覆產生念頭,再用新的事情把它推遲。
“要是我沒看見預算,也沒繼續問,你會什麼時候說。”
林晨只回答:“我說不準。”
“訂婚以後,結婚以後,還是有孩子以後。”蘇晴把幾個節點都問了出來。
林晨承認以前都拿來當過理由。他以為關係更穩,蘇晴會更容易接受,卻忽略了拖得越久,問題越大。
林晨把為她好的辯詞嚥了回去。低調保護過兩個人的生活,這是真的;隱瞞也剝奪了蘇晴參與判斷的機會,同樣是真的。前一個結果不能抵消後一個錯誤。
“我一直在等一個不會出現的完美時候。”他說,“這是我的選擇,責任也在我。”
蘇晴坐下,將三頁說明和到賬記錄收回檔案袋。她暫時不談原諒,也不用離開來逼林晨證明感情。
“還有同樣重要、我不知道的事嗎。”蘇晴問。林晨回答沒有。
“系統會不會再回來,這個答案你也確定。”
“我只能確定兩年裡始終沒再出現,原提示是永久關閉。若以後出現,我當天告訴你。賬戶法律狀態有變化,孫明或者方律師再聯絡資金,我也當天說。”
蘇晴說:“好。”
蘇晴把這三條寫在時間點下方。紙上只記情況變化後的告知約定,共享密碼、共同賬戶和十億怎麼分配都留到以後。今晚先完成知情,錢怎麼管理是下一步問題。
“你希望我現在做什麼。”她問。
“先休息。”林晨說,“你不用今晚接受所有變化,也不用立刻替我保管或安排。”
蘇晴說她會保密,但這是她瞭解事實後作出的決定。兩人的約定停在口頭,桌上也不需要再添一份協議。
“明天再談怎麼相處。今天不決定院子以外的任何支出,不談結婚,也不談辭職。”
林晨答應。他原先準備過很多應對,真正到這裡,蘇晴只把當晚能確認的事實放穩,既不索要錢,也不把十億變成感情承諾。
牆上的時間過了十一點。母親在外面敲了兩下門,問要不要熱一碗麵。蘇晴說不用,又把檔案袋推回林晨面前。
蘇晴讓林晨把材料收好。林晨說給她的說明可以帶走,她決定明天再拿,今晚不帶檔案回去。
剛知道十億便帶著材料走夜路,反而徒增風險。隱私從現在起由兩個人共同守,也無需用緊張證明謹慎。
林晨送她到院門口。蘇晴騎上車前停了一下,比往常多交代了一句。
“明天上午我照常上班,晚上再過來。”蘇晴說,“我們談兩個人以後怎麼知道、怎麼決定。”
林晨回答:“我等你。”
蘇晴騎車離開。林晨回到房間,將銀行卡、到賬記錄和律師說明放回原來的抽屜。
桌上那張五個時間點還攤著,最下方多了一行蘇晴的字。
”。定決再天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