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褲子穿上以後，蘇晴先在試衣間裡坐了五分鐘。
腰部有可調餘量，褲腳離地合適，兩隻口袋的位置也避開腿側。她站起來走了幾步，又彎腰拿起凳邊的小包。
“這條留。”她隔著門說。
林晨在等候區把她點頭的褲子放到左側椅背，退回的衣物仍交給店員。空椅上終於有了第一件確定留下的東西。
她接著換上一件寬鬆上衣。肩部合適，下襬卻太大，蘇晴一抬手，衣服便堆到腰側。
她換回自己的衣服，把上衣遞出來：“這件不要。”
店員說這類版型後期也能穿，買大一號更省得再換。
“我今天要穿。”蘇晴說，“以後合不合適，以後再買。”
另一件上衣的長度、肩線與面料都合適。蘇晴坐下時下襬保持原位，抬手取高處衣架也不牽扯腰部。
“這件留下。”
剩下那件顏色合適，面料貼身後卻發癢。蘇晴穿了兩分鐘便脫下，鏡子裡的效果沒有替它爭取更多時間。
店員把試過的衣物送回貨架，只留下褲子和上衣各一件。等候椅重新空出來，蘇晴才讓她按同一尺寸拿下一輪。
店員按同樣尺寸又拿來三件，一條褲子、兩件上衣。
新褲子腰部舒服，褲腳卻需要改短。店內能按蘇晴試穿後的長度修改，交付日期也在兩天後。
她穿鞋走過試衣區平地，再坐回凳子。褲腰不會隨動作向下卷，第二條褲子因此保留。
新拿來的兩件上衣裡，一件在肩背處過緊。蘇晴一伸手，袖口便向上拉，直接退回。
另一件面料透氣，側面開口讓坐姿有餘量，長度也能配兩條褲子。
“留下這件。”
第二輪結束時，椅背上留下兩條褲子、兩件上衣。它們都經過坐下、起身和抬手，鏡子裡的樣子只排在這些動作後面。
蘇晴沒有立刻去結賬。她把兩條褲子分別配上兩件上衣，坐下、起身、抬手和走動再做一輪，確認四種搭配都能用於上班。
其中一件上衣配新褲子時容易卡在腰部調節處。店員幫她換成同款更合適的長度，原來那件退回貨架，搭配問題在付款前處理完。
林晨替她拿工作時常用的資料夾。蘇晴把資料夾放進口袋、夾在手臂下又放到桌面，最終確認兩條褲子的口袋都能實際裝下手機與門卡。
試穿到這裡已有一段時間。蘇晴在等候椅上休息，身體狀態穩定後才進入鞋區，沒有讓一次購物耗盡整個下午。
林晨問：“再多拿兩件輪換？”
“四件能跟原來的襯衫和外套搭。”
“天氣熱，換洗會多。”
“真不夠再來。今天不替後面幾個月囤。”
林晨看了一眼椅背上的衣物，沒有再讓店員增加款式。現有襯衫和外套能搭進去，下一次缺什麼等真正穿過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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