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錢合法嗎。”蘇晴問完，林晨開啟檔案袋，將方律師出具的三頁說明依次放到桌上。
第一頁只有一頁紙。資金由銀行系統正常入賬，已完成相應稅務處理，持有人可以依法佔有、使用和處分，不存在凍結、代持、借貸或待返還義務。
第二頁確認青山相關出資手續。林晨投入公司的每一筆錢均從個人賬戶轉入公司賬戶，股東決定、銀行回單和登記資料相互對應。
第三頁寫孫明保密協議。協議仍在有效期，孫明無權使用、披露或借賬戶資訊聯絡任何第三方。林晨曾擔心銀行還有別人看過，方律師將推測排除在事實之外：兩年未有異常聯絡，實際出現並簽過協議的仍只有孫明。
蘇晴先看落款和日期，再看律師執業資訊，隨後逐項核對內容。
“稅已經處理完。”
“處理完了。”
“以後不會因這次獎勵再補一筆來歷不明的稅。”
“不會。後續存款和現金管理產生的收益按對應規則處理，與獎勵本身分開。”
“錢能隨時取用。”
“能。大額支出按銀行正常預約和轉賬流程走，與普通賬戶一樣。”
“方律師替你改過來源嗎。”
“他只確認法律狀態、稅務和隱私邊界。”
“孫明碰過這筆錢嗎。”
“從未操作過我的賬戶。”
蘇晴又問，青山是否承擔過個人資金的稅費或管理成本。林晨說公司從未承擔，公司賬與個人賬戶獨立，許苗能看到的只有正式出資和公司經營回款。
“修路、捐款和院子呢。”
“個人支出。該備案的備案，該留收據的留收據。”
“需要靠青山以後掙錢，才能把這筆錢用出來嗎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問到這裡，蘇晴把三頁說明重新排齊。獨立材料與銀行記錄能確認的部分已經足夠清楚，手續問題到這裡翻篇。
她用自己的手機查了方律師的公開執業資訊，姓名、機構和證件狀態都能對應。說明上的聯絡電話也與律所公開號碼一致，檔案不是林晨臨時找人寫的一張私人保證。
“這份我能留嗎。”她問。
“就是給你的。”
蘇晴收下影印件，原件仍由林晨儲存。當前賬戶留在林晨手機裡，材料也不傳進她的工作裝置。知情不等於要把隱私複製到更多地方，這個邊界由她自己作出選擇。
她還要求林晨以後若資金法律狀態發生變化，必須主動告訴她。林晨答應。合法結論今天說明一次，往後正常使用時無須每筆重新證明，真有變化才重新溝通。
“錢沒有問題。”她說。
“沒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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