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假千金覺得真千金蠢死了》第95章 合著我就是你們欽定的大冤種、背鍋俠、首席副族長是吧?(1)

作者:白露為雨·10分鐘前

這一次,陣仗與上次兄妹倆私下拜訪截然不同,幾輛低調但價值不菲的轎車停在村口,引得不少村民遠觀望。

金大柱一家顯然有些拘謹,將金彥幾人請進屋內,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。

金鑫乖巧地跟在父兄身後,這一次,她將自己完全放在了晚輩和輔助的位置上,沉默而恭敬。

關於身世的解釋,必須由父親金彥親口說出,才最具分量和權威。

金彥沒有繞圈子,他坐在那張舊木沙發上,姿態沉穩,目光溫和地看著金大柱,開門見山:

“大柱,事情的前因後果,琛琛和妞妞應該跟你提了一些。但有些話,必須由我這個做哥哥的,親自來跟你說清楚。”

“哥?”金大柱黝黑的臉上滿是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,他被這個稱呼震了一下。

“對,按輩分,你是我堂弟。”金彥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,“你的父親,金鴻漸,是我的小叔。今天我來,是代表金家,正式接你,還有你的家人,一起回家,回我們金家的老宅,認祖歸宗。”

他微微嘆了口氣,眼中流露出真誠的惋惜與沉痛,開始解釋那段塵封的往事:

“當年,小叔他作為知青返城,本是天大的喜事。但誰也沒想到,他回京之後不久,就感染了急性的腦膜炎。雖然僥倖撿回一條命,卻不幸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……他下鄉那幾年的記憶,幾乎都丟失了,身體也徹底垮了。”

金彥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種沉重的家族傷痛:“那時候,我們金家因為歷史原因,成分不好,處境艱難,一直在等待平反,真是有心無力。儘管全家勒緊褲腰帶想辦法救治,小叔的身體還是沒能撐過去,回來不到三年,就去世了。他直到走,嘴裡偶爾唸叨些模糊的片段,但都沒能清晰地想起在鄉下還有妻兒。他不是狠心,是老天爺沒給他這個機會啊。”

他看著金大柱瞬間泛紅、蓄滿淚水的眼圈,語氣充滿了遺憾:“後來,等到八十年代初,我們金家終於得到平反,慢慢恢復元氣,第一件事就是多方打聽小叔在鄉下的情況。但年代久遠,地名變更,資訊閉塞,一直不知道有你們母子……”

這番由金彥親口所述、飽含家族沉痛與愧疚的解釋,遠比任何第三人轉達都更具衝擊力。

它徹底消解了金大柱心中積壓數十年的、對父親“拋妻棄子”的怨憤,轉而化為了對命運弄人的悲慟和與親人陰陽兩隔的遺憾。

金大柱的妻子和兒子兒媳在一旁聽著,也為之唏噓不已。

“所以,大柱,”金彥站起身,向前一步,向金大柱伸出手,語氣斬釘截鐵,帶著家族的承諾,“過去金家虧欠你們母子的,時代欠你們的,未來,金家來補!你母親不在了,我們無法盡孝,但你是小叔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,金家絕不會再讓你流落在外。帶著你的家人,跟我回家。老宅裡,小叔的牌位一直供在偏廳,就等著你回去,給他磕個頭,上柱香,告訴他,他兒子找到了,他這一支,沒有絕!”

這番話,情真意切,既有家族的擔當,也充滿了彌補歷史遺憾的決心。

金大柱這個飽經風霜的漢子,此刻再也忍不住,眼淚滾落下來。

他用力抹了把臉,伸出粗糙厚重的手,緊緊握住了金彥的手。

幾十年的心結、委屈和漂泊無根之感,在這一刻,終於找到了歸宿。

“哥……我……我跟你們回去!”他哽咽著,重重點頭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
金大柱的妻子和兒子也露出了激動和期待的神情。

金鑫她看到父親圓滿地解決了一樁家族夙願。

她適時地走上前,不再提及沉重的話題,而是親切地挽住金大柱兒媳的胳膊,語氣輕快地說:“嫂子,咱們收拾一下,今天就走吧。老宅那邊都安排好了,小叔的房子還在,以後啊,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!”

金大柱一家認祖歸宗,對金家而言絕非一句輕飄飄的“回家”就能了事。

這是彌補一樁持續了近半個世紀的家族憾事,是告慰先祖在天之靈的大事,必須遵循古禮,開祠堂,上族譜,昭告全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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