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鈺低吼:“小惡魔,老子告訴你,你敢在我爸那邊裝哭,把所有事推給我,老子直接認錯,大不了一起‘死’,你以後都別想去鬼市,去潘家園……”
他也毛了,繼續喋喋不休:“我那不是為了護著你嗎!我要不是看你差點被那孫子用改錐捅到,我能下那麼重手?你要不是看那王八蛋拿刀從背後偷襲我,你能衝上來給他一個過肩摔?金鑫,你講點良心!咱倆半斤八兩,誰也別說誰莽撞!”
金鑫被他噎了一下,氣勢稍弱,但輸人不輸陣,她揚起下巴:“我那叫緊急避險,正當防衛!再說了,我那是戰術!不像某些人,打架就打架,打完還非得昭告天下,生怕家長不知道。”
金鈺氣得指著自己鼻子:“我昭告天下?我那是求援!是找最可靠的醫療資源!誰知道我爸那個大嘴巴,轉頭就彙報啊!”
他可以謀略很多事情,但是在他爸、大伯、三叔都在的情況下,他依舊會怕,他又說不過這個小惡魔,萬一這個小惡魔臉上可憐兮兮,搭配她的大眼睛,蒼白的小臉,欲說不說的表情,軟綿綿叫著二叔三叔,她怕,他以亡~
金鑫挑眉:“哦,合著還是二叔的錯了?您可真是孝順,鍋甩得挺熟練。”
金鈺也不客氣:“我爸不在這裡,不需要你拍馬屁,小惡魔,收起你那小白花那套,反正要死一起死。”
金鑫也氣紅了眼:“哥,你想死快點,繼續說,你試試看,我弄不弄死你……”
金鈺投降了:“我有一幅文徵明的字,底線一起守法。”虧死了,明明是琛哥叫他來保護小惡魔的,找琛哥賠償損失。
金鑫立馬介面:“鈺哥,我們兄妹在公開安全的古玩夜市逛逛,居然遇見壞人,兄妹其利斷金,把壞人送進警察局,這是做好人好事!”
金鑫也見好就收。她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下情緒,腦子飛速轉動起來。
她冷靜下來,開始分析:“讓我爸看到,我們雖然遇到了意外,但處理得沉著冷靜,兄妹齊心,沒丟金家的臉,更沒被人嚇破膽。”
她看向金鈺,開始部署:“等會兒到了醫院,你臉上的傷,就說是混亂中為了保護我,別提具體格鬥細節,更加不許提,人都跑了,你去追。重點突出保護和對方的兇悍。”
金鈺點頭:“明白,苦肉計加烘托敵人殘暴。”
金鑫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我這邊傷口不深,但畢竟流血了。等醫生處理時,適當表現點疼和後怕,但總體要鎮定。不能讓他覺得我們徹底慌了神。”
金鑫眼神變得銳利,“最重要的,等我爸到了,無論他說什麼,你都得給我穩住,千萬別慫。我承認獨自鬼市,你被我大哥派去保護我,但是我們大意了,這是我們的‘錯’。但要把重點,巧妙地引到對方目標明確、手段專業、背後可能有人指使上。讓我爸覺得,這不是意外,是針對性襲擊。”
金鈺眼睛一亮:“讓他轉移怒火,先去查幕後黑手?”
金鑫嘴角勾起大大笑臉:“對,我爸和大哥最恨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動他圈裡的人和東西。尤其是這種下三濫的街頭手段,擺明了是挑釁和試探。
讓他意識到這點,我們倆這點小錯,在他眼裡就沒那麼不可饒恕了。至少,能先保住你我的腿,不用罰跪。”
金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論算計人心,還得是你,小傻子。”
金鑫白他一眼:“還不是從小到大被你們這種豬隊友逼的!下次歹徒跑了就跑了,你不許去追了。”
金鈺嬉皮笑臉地湊近一點,“咱倆可是最佳拍檔,我負責動手,你負責動腦,多完美。”
“完美個鬼。”金鑫推開他的臉,但眼底終是閃過笑意。
金鈺:“以前我們串供,有六成不需要被罰,這一次會被罰嗎?”
金鑫:“三七,我們三”
兩人在車上緊急對好了“口供”和“表演基調”,車子也正好駛入了XX軍區總醫院。
果然,金二叔的關係已經打通,他們被直接引到了急診科一個相對獨立的診室,一位看起來嚴肅幹練的中年軍醫已經等在那裡。
檢查、清創、重新包紮、開單子抽血化驗,重點查了破傷風和幾種常見血液傳染病,流程高效而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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